狄曼、夏綠蒂兩人身形連閃,避過四人的攻勢,傑瑞寇、傑比艾魯、哈迪、馬克四名高手合力圍毆,已經很難對付,一旁還要留神最難對付的肯恩到現在尚未出手,兩人武功雖高,一時也難應付。
這時狄曼避過了馬克砍來的一記超大號Clothesline,扯住了他手臂,一把摔向一邊山壁,衝上一記Turnbuckle Clothesline,重重打在馬克頸上,同時背上卻挨了哈迪一下肘擊落下,險些站立不穩,夏綠蒂搶上來援,一記Back Chop砍在了哈迪喉頭,狄曼緩過一口氣來,拉住了哈迪,和夏綠蒂一記合體的Double Suplex,將哈迪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一旁傑瑞寇和傑比艾魯瞧見空檔,雙雙攻來,傑瑞寇一記三角式的Bulldog,扣倒了狄曼,靠上山壁一記反彈的The Lionsault,壓正在狄曼身上,夏綠蒂同時挨了傑比艾魯一記Big Boot後,連續三記的Elbow Drop。
兩人蓄勢待發,終結技同時鎖定了對手,狄曼、夏綠蒂二人同時翻起,傑瑞寇衝將上來,一記Codebreaker扣住了夏綠蒂,夏綠蒂立定身子,硬是推開了這記Codebreaker,回敬了傑瑞寇一記Extreme Forearm Smash後,挺腰翻起,攀上了一邊山岩,補上了一記Diving Elbow Drop,重擊在傑瑞寇身上。
同時,傑比艾魯靠著山壁反彈砍出Clothesline From Hell,狄曼同時靠上對面山壁反彈出來Spear,重重撞上傑比艾魯胸腹,只聽「喀啦」聲響,傑比艾魯肋骨斷折三根,口噴鮮血,風箏斷線般飛了出去。
一旁馬克瞧見便宜,看準了武功較狄曼稍弱的夏綠蒂,趁著夏綠蒂打傷傑瑞寇起身的一瞬間,送了她一記Body Slam,托將起來,正要補上一記World's Strongest Slam,夏綠蒂扭腰一翻,從馬克肩上翻過去,回身一記Sweet Chin Music重重踢正在馬克下顎,馬克腦中「嗡」一聲,筆直倒下,昏了過去。
哪知一直倒在地上,像昏過去的哈迪,這時忽地翻起身子,直接給了夏綠蒂一記偷襲的Twist Of Fate,夏綠蒂頸部給他一扭,眼前一黑,暈倒在地。
哈迪哈哈大笑,閃過了狄曼衝來的一記Spear,躲到了師父肯恩身後,肯恩這時見圍攻四人中已傷了三個,自己是非出手不可了,緩步上前,狄曼身子一沉,猛地一記Clothesline砍去,肯恩冷哼一聲,Throat Thrust一聲巨響,重重刺在狄曼喉頭,狄曼「砰」一聲倒地,肯恩托將起來,摔向一邊山壁,衝上一記Turnbuckle Clothesline,狄曼大喝一聲,猛地一記Spear,反擊過來,將肯恩撞倒在地。
拉將起來,一記Oklahoma Slam,正要摔落,肯恩側身翻過狄曼肩頭,扛起狄曼一記Oklahoma Slam,重重摔落在地,爬上一旁山壁,等待狄曼起身的一瞬間,一記Flying Clothesline砍下,狄曼見勢不妙,忙一低頭避過,趁肯恩砍空回身之時,一記Spinebuster重重將肯恩摔倒在地。
不給哈迪再次偷襲的機會,先是一記Clothesline扣倒哈迪,拉起肯恩,架在胯下,扛起就要一記Batista Bomb,哪知肯恩下盤沉穩,這一下竟沒能扛將起來,給肯恩硬是推了開來,回敬了一記結結實實的Chokeslam,重重將狄曼摔昏在地。
肯恩挫敗強敵,緩過一口長氣,對一旁狼狽起身的哈迪道:「再做兩個擔架,帶上夏綠蒂和狄曼,撤!」
肯恩率部下山之後,讓人顧了幾輛馬車,將傷者塞入馬車,取過藥物療傷,心想近來每次行動受挫,均非武功不及,而是手下人心不齊,先是暗殺史帝夫不成,後來擒到的潔西卡也被救出,雖然潔西卡被救時一絲不掛,大大出醜,但自己一代王者,徒弟作出這樣事,面子上也掛不住,今天還差點兒給狄曼打掛……
雖然夏綠蒂、狄曼二人屢次壞他大事,但肯恩明白真正對手乃是史帝夫,如果夏綠蒂、狄曼二人倒戈相向,成為自己手下,扳倒史帝夫便再非難事,想到這裡,策馬來到夏綠蒂、狄曼二人馬車前,掀開幛子,鑽進馬車,細看二人傷勢,狄曼體力耗盡,卻無性命之憂,夏綠蒂卻比較不妙了,給哈迪偷襲的一記Twist Of Fate,嚴重傷到頸椎,若不盡快醫治,怕要嗝屁,這兩人任死一個,收伏他們的計劃必然落空。
忙讓哈迪騰出一輛空馬車,派了大夫細心醫治,情況好轉後,肯恩抱著沉睡的夏綠蒂,回到狄曼所在馬車,夏綠蒂原本殘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暈,肯恩對狄曼道:「你女朋友的命是揀回來了,你的傷不礙事,只要慢慢調養,三個月後便可痊癒。」
肯恩知道短期內要狄曼背叛史帝夫是不可能的,決定將二人先行壓制,交由哈迪看管。
心想哈迪這小子風流成性,上次淩辱潔西卡,令他大失臉面,後來潔西卡給救去後,哈迪不思悔改,舊病復發,轉而淩辱妮可、凱美,強迫妮可口交時,被妮可一口咬斷命根子,成了太監。
夏綠蒂長得清麗嬌弱,讓人一見之下,禁不住要憐惜她、愛護她,肯恩原本不想收伏她,但此時哈迪已成太監,自然無需顧慮,也就不在意將二然交由哈迪看管。
途中,天上忽然下起雨來,肯恩命人前行,自己與馬克幾名親隨,帶著夏綠蒂、狄曼二人悄悄離隊,往城北而去,走了約莫十幾里,來到一大片林子前,這時天已黑了,雨越下越大,肯恩等人全身淋濕,狄曼因傷在車裡昏昏睡去。
夏綠蒂對肯恩心存感激,聽見外面雨聲漸大,從車裡探出頭來,對肯恩道:「外邊雨大,肯恩何不坐進車來?我們這是去哪裡?」
肯恩聽她關心自己,問的又是「我們」去哪裡?而不是「你帶我們」去哪裡?心裡高興,答道:「不妨事,老子喜歡在雨中乘馬,你們小倆口好好在車中待著吧!」
夏綠蒂被他說得臉色一紅,肯恩續道:「實不相瞞,我們是去一處秘密大牢,幾個月前潔西卡等被救走後,建的一座秘密大牢,一個多月前方始完工,戰役受傷的人及俘虜都押往那裡,不過夏綠蒂不必驚慌,你和狄曼只要肯與我合作,就是上賓,送你們來這兒,是因這裡地勢蔭蔽,又是由小徒哈迪負責看守,兩位只管安心養傷。」
夏綠蒂倒也不以為意,是否和肯恩合作?卻不敢作主,需等狄曼醒後商量,但想起哈迪眾人陰險狡詐,不由秀眉緊皺。
肯恩對她極是喜愛:「夏綠蒂勿憂,我那徒弟現下已是廢人一個,何況老子托他照顧你們,諒他也不敢胡來。」
夏綠蒂略感放心,只是不明廢人是什麼意思,聽肯恩口氣,也不像是失去武功,見肯恩不說,也就不再問。
如此七繞八轉,過了一個多時辰,總算走到,林裡本無道路,一行人走過的痕跡被雨水一沖,也多沒有了,何況這林子的陣勢乃天然形成,極難找到,夏綠蒂進了大牢院牆大門之後,見裡面一片漆黑,於是推醒身邊的狄曼。
道路兩旁,站著兩排黑衣勁裝武士,都用黑帕蒙面,但一看就知一排是男、一排是女,見肯恩到來,一齊上前相迎,夏綠蒂、狄曼二人一見氣勢,均知眾人雖遠不及自己二人,卻也都算得上是二流高手,現下傷體未癒,怕是任何一人,自己都非敵手。
這時哈迪來到,將肯恩一行人引到客房,肯恩將夏綠蒂、狄曼二人的事向哈迪交待清楚後,連夜回去了,哈迪命根子雖被咬斷,睾丸仍在,每當慾火上升,無法排潛之際,便從牢內提美女上來折磨,越是漂亮的,折磨起來越是心狠手辣,妮可就是被他百般淩辱,最後在屁眼裡塞進一隻鞭炮,點燃後活活震死的。
見夏綠蒂、狄曼二人到來,不覺心花怒放,他生平最討厭之人,便是狄曼,心中暗道:「不將你們好好折磨一番,枉自為人。」早將師父吩咐拋到腦後。
先在摟下佈置一番,便上樓到夏綠蒂、狄曼二人臥房,對狄曼道:「狄曼,樓下有幾個老朋友想見見你。」說罷轉身下樓,夏綠蒂、狄曼二人跟進。
到了樓下,哈迪帶著他們走進一間掛滿刑具的房間,皮鞭、手銬、腳鐐等應有盡有,還立著好幾根柱子,令人不寒而慄。
穿過刑房之後,洩氣一馬克長走廊,哈迪舉著火把,當先領路,夏綠蒂、狄曼二人向左右兩邊望去,原來是女牢房,左邊是十幾間單人牢房,女囚全躺在床上,身上蓋著薄被,有幾個被子已掉到床下,可以看見女囚全身一絲不掛,被銬子銬在床上,右邊卻是四間大牢房,每間關押著十幾個女子,也都縮在被子裡,但十幾人只有一張大被,睡在邊上的人不免蓋不到,也都是赤身露體。
見哈迪等進來,不禁一陣騷動,沒被子蓋的女人忙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,左邊房裡的人因手腳被銬無法遮體,羞怯地閉上眼睛、轉過頭去,陣陣尿騷、糞臭撲鼻而來。
狄曼在夏綠蒂耳邊輕輕道:「左邊關的女人會武、右邊的那些不會,所以左房女人有上銬鐐。」
夏綠蒂點頭稱是,心中害怕,不敢想像自己被剝光衣衫後,關在這麼骯髒的牢房裡,看著這許多裸體女人,臉都紅了。
不久來到一座庭園,哈迪帶他們走進中間一間,只見室內佈置高雅,有一張大床,地上鋪著地毯,床邊的小几上還點著一柱檀香,房中間一桌四椅,哈迪走到牆邊,在牆上一按,牆忽地向左右兩邊分開,裡面黑漆漆的,什麼也看不見。
哈迪回頭道:「狄曼,要見你的朋友就在裡面。」
三人進去之後,門又忽地關上,內室牆上亮起八支火把,將室內照得通亮,原來這裡又是一間刑房,只不過比剛才的小許多,哪知哈迪忽然發難,回身一記Reverse Atomic Drop,先是重重頂在了狄曼下體,狄曼一聲慘叫,軟倒地上,夏綠蒂大驚,哈迪壓將上去,一陣拳打腳踢,打得狄曼悶哼不斷,夏綠蒂叫道:「別打了!別打了!」
哈迪「哼」了一聲,爬起身來,「嘿嘿」笑道:「放心吧!我不會殺他的,只是讓他知道,如果亂來的話,就是這般下場,現在就讓你見見你的老朋友吧!」
忽地一把扯去狄曼衣褲,將狄曼綁到老虎凳上,夏綠蒂和狄曼交往多年,感情雖深,始終以禮相待,從未見過狄曼赤身露體的樣子,忙回過頭去,不敢再看,只是不斷懇求哈迪。
哈迪微笑不答,這時門外走進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,只見她皮膚微黑,嘴角微微上翹,是一個十分俏麗的女孩子,乳房上掛了一對鈴鐺,每走一步,那對鈴鐺就發出響聲,只是她目光呆滯,毫無神色。
狄曼一見,不禁一陣心痛,叫道:「妹子,怎麼你也到了這裡?」
原來這少女正是凱美,她見姊姊妮可被哈迪折磨致死後,嚇得瘋了。
哈迪一聽,道:「哈哈!原來是老情人相會,好極了!」拍了凱美屁股一把「快去好好伺候狄曼。」
凱美根本已認不出綁在那兒的裸體男人是誰了,拿著一張板凳,放到狄曼身邊,跪上去翹起屁股、俯下身,一口將狄曼肉莖含在了嘴裡,翹起的屁股中間淺褐色的洞已成紅色,一看就知這裡經常有硬物進出。
狄曼只覺陣陣快感從下體傳來,忙道:「妹子你快停下。」
凱美吸了一會兒,抬起了頭,支起身子,雙手在敏感處輕輕按摩,狄曼粗大通紅的陰莖漸漸勃起,近六寸長,隨著狄曼聲聲慘叫。
夏綠蒂心想狄曼心高氣傲,今天剝光他衣服,令他出醜,心中傷痛,哭著向哈迪哀求:「哈迪,求求你放了他吧!只要你放了他,拿我怎麼樣,都沒有關係。」
哈迪等了半天,就是等這句話,心想似你這等寧死不屈的人,莫不是用情人狄曼作餌,也真無法對付。
這時狄曼一聲慘叫,精液狂噴,昏死了過去,哈迪對夏綠蒂道:「好,夏綠蒂,只要你陪我到明日此時,我便放了他,我也不會難為你,只不過一起玩幾個遊戲,只要你聽話,贏了遊戲,我就不會難為你男朋友了。」
夏綠蒂馬上道:「好,我答應你。」心想便是刀山火海也要上了。
哈迪帶著夏綠蒂回到那間鋪著地毯的屋子,笑吟吟地看著夏綠蒂,夏綠蒂只覺頭皮一陣發麻。
哈迪看著夏綠蒂一會兒,目光漸漸柔和,上前用手輕輕拭去夏綠蒂的眼淚,拉過一把椅子,讓夏綠蒂坐下,自己也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她對面,哈迪握著夏綠蒂的手,只覺溫軟如玉、柔弱無骨。
哈迪拿起夏綠蒂雙手,在自己臉上摩擦起來,目光滿是渴望、愛慕神色,夏綠蒂被他看得心慌意亂,目光不敢和他對接,轉過頭去。
哈迪站起身來,走到夏綠蒂身後,扶著她肩膀,將她髮髻緩緩抽出,烏黑長髮落了下來,哈迪拾起一縷頭髮,放在鼻尖細細把玩,彎下腰來,湊在夏綠蒂耳邊,鼻息噴在夏綠蒂頸上。
夏綠蒂又是害羞、又是害怕,卻又不敢拒絕,怕他對狄曼不利,只得由他。
哈迪輕輕道:「夏綠蒂,我想求你一件事。」
夏綠蒂知他不懷好意,但又不知如何拒絕,急得臉都紅了。
哈迪見她著急,續道:「別擔心,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腳,別的什麼也不犯你。」
夏綠蒂心裡一寬,卻覺十分尷尬,心想自己的腳,就是狄曼,也不過在客棧留宿洗腳時看過幾次,怎能脫給一個不相干的人看,但又怕哈迪提出更讓自己難以接受的要求,思前想後,只得彎下腰來,除下鞋子。
由於連日奔波,一雙白襪腳尖和腳跟處,已被汗漬、塵土弄得有點兒發黑了,夏綠蒂自己也覺不好意思,心想要是等會兒脫下有異味怎麼辦?抬起頭來,向哈迪望去,眼中流出懇求之意,卻見哈迪滿臉鼓勵神色,只得彎下腰去,脫下布襪。
哈迪只覺眼前一亮,一雙白玉般的小腳展現眼前,上前將夏綠蒂的腳捧起,夏綠蒂已羞得閉上雙眼,哈迪見整隻腳就像玉石雕成一般,腳趾細長,足弓向上彎起,掌緣粉紅,不尤衷心讚嘆造物之美,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,這是我見過最美的一雙腳。」說著抬起她雙腳,放在嘴邊輕輕一吻,將腳趾掰開,一根根玉蔥般足趾,粉紅的趾甲雲母片一般沒有一絲瑕疵,尤其小趾甲在小趾中間整整齊齊斷成兩片,從腳底看去,腳趾頭團在一起,就如一串珍珠。
哈迪笑道:「連潔西卡的腳都沒你好看。」
夏綠蒂哪敢答話?羞得手腳冰涼,哈迪按捺不住,將夏綠蒂的腳趾,一根根放在嘴裡吸吮起來,只覺有一絲淡淡鹹味,知道夏綠蒂這幾天肯定沒有洗腳,也不以為意,夏綠蒂感到腳尖傳來刺激,腳趾覺得快要融化,不禁微微顫抖。
哈迪這時也覺出夏綠蒂腳掌冰涼,於是解開自己外袍,撩起內衣,將夏綠蒂的雙腳貼肉放在自己腹上,夏綠蒂忽覺腳上溫暖,睜眼一看,不禁又羞又急,想將腳抽回,卻被哈迪牢牢抓住,掙扎一會兒,便放棄了,見到哈迪除了對自己腳外,不再有其他侵犯,心中略定。
哈迪這時拍了拍手,門外走進一個女孩兒,十一、二歲年紀,端著一盤茶果,雖只十一、二歲,卻已是個美人胚子,那女孩步履沉穩,看來會武,托盤中間是一盤山東大梨,左右是兩杯新泡好的茶,邊上還有一把小刀和一粟稻草,不知是用來幹什麼的。
那女孩見到哈迪房裡有女人,絲毫不覺奇怪,像是司空見慣了,只是見到夏綠蒂的臉時,才大吃一驚,心想:「天下竟有如此美女,原想潔西卡已是天下第一美女了,哪想到……」夏綠蒂被她看得低下頭去。
哈迪揮手讓女孩出去,拿起一隻梨子,削起皮來,邊削邊道:「夏綠蒂請用茶。」
夏綠蒂已不像剛才那樣害怕,喝了一口茶,身子暖和起來,哈迪削完梨後,切下一塊,就往夏綠蒂嘴邊送,夏綠蒂細細嚼下,只覺甜蜜多汁、涼涼的,一輩子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水果。
想起剛才情形,心中有點兒不知所措。夏綠蒂雖然深愛狄曼,但天性純樸,又是少女情懷,如何經得起哈迪這個風月老手三招兩式?哈迪待夏綠蒂吃完一塊後,又削下一塊送到她嘴邊。
不一會兒,一隻梨堪堪吃完,哈迪又拿起一隻,夏綠蒂道:「夠啦!我不想再吃了。」
哈迪笑道:「我還沒吃呢!」
夏綠蒂微微一笑,自己也覺不好意思,哈迪見她笑靨如花,不由呆了,想:「難道真要折磨她嗎?怎麼下得了手,還是快快活活和她過一天吧!」
削完後,又送到夏綠蒂嘴邊,夏綠蒂奇道:「不是你吃嗎?」
哈迪道:「將嘴張開。」
夏綠蒂依言張開。
哈迪又道:「再張大點,張到最大!」
夏綠蒂無奈,只得照辦,哈迪將大半隻梨一口氣塞進了夏綠蒂嘴裡,夏綠蒂上下頜一夾,梨汁滲了出來,但嘴張得這麼大,無法吞咽,不一會兒,就覺滿嘴都是唾液和梨汁,怕是馬上就要從嘴角邊流了出來。
哈迪站起身來,將夏綠蒂雙腳放在地上,從床上拿來一床被子,將夏綠蒂雙腳包好,然後拿起一根稻草,摘去兩頭,從夏綠蒂嘴角邊慢慢插入,湊上嘴去輕輕一吸,將梨汁和著夏綠蒂的唾液吸了出來。
夏綠蒂待要掙扎,被哈迪一把抓住頭髮,動彈不得,心中又恨又羞,臉漲得通紅,吸了一會兒之後,哈迪怕夏綠蒂嘴張得這麼大難受,將梨拿了出來,看著夏綠蒂濕潤紅唇,禁不住想親親她。
忽見夏綠蒂嬌軀微顫,又見她衣衫單薄,道:「看來我是糊塗了。」說著抱起夏綠蒂放到床上,替她蓋好被子,又將小女孩叫了進來,讓她去燒一隻碳爐來,不久碳爐送到,登時滿室暖洋洋的,窗外稀稀落落下著雨,屋內卻是風光倚妮,夏綠蒂見哈迪抱著自己上床,心裡三分害怕,倒有七分害羞。
哈迪撫摸著她面頰道:「放心吧!今晚我不睡這兒。」說罷深情款款望著夏綠蒂,不由癡了,夏綠蒂轉過頭去,過了良久,見哈迪不說話,幽幽道:「哈迪,你為什麼對我這樣?」
哈迪道:「難道你看不出來嗎?我喜歡你。」
夏綠蒂嘆道:「可是我心中已有了狄曼,縱使不能與他長相廝守,也不能和你好,你何不放了我們?大家不再撕殺,豈不是好?」
哈迪輕輕地道:「我知道,所以我只想快快活活和你過一天。」
夏綠蒂心想這麼才能使他不對自己起意?忽然想起肯恩曾說哈迪成了一個廢人,於是便道:「哈迪,聽尊師說你受了傷,不知傷勢如何?」
才說一半,忽見哈迪眼裡閃過一絲痛恨,神色陰毒,嚇得說不下去,只道自己無意間得罪了哈迪,道:「對不起,哈迪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但見哈迪眼睛越來越紅,像要滴出血來,就像野獸一般,忽聽門外有人通報:「哈迪,馬克押著一群人求見。」
哈迪道:「這麼晚了,還有人?我馬上就來。」心想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可別怪我心狠手辣,其實夏綠蒂什麼也不知道,只怪心地太過善良,招來了無端折磨,須知像哈迪這樣變態的人,心意轉變只在一線之間,對夏綠蒂道:「你乖乖躺在床上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」轉身出門。
夏綠蒂見哈迪一走,跳下床來,鞋也不穿,赤著足走到牆邊要找機栝,可是怎麼也找不到,心急如焚:「不知道狄曼怎麼樣了。」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哈迪重新穿過女牢,來到大廳,只見師兄馬克當先走來,後面是幾輛馬車和十幾名手下,忙迎上前道:「師兄,那麼晚了,要幹三小?」
馬克道:「哈迪,老子抓到了史帝夫女婿西納的親妹子──海莉。」
哈迪揮揮手:「統統押下去。」
見馬克衣衫已被雨水打濕,道:「師兄請到兄弟房裡換件乾衣。」
兩人走進屋內,馬克忽見一白衣女子,長髮披肩,赤著雙足,站在牆邊,淚眼矇矓,披了一層輕紗薄霧一般,心裡忽然像被大鐵錘打了一下,不敢相信竟有這樣美麗的女子,脖子轉動不靈。
哈迪一見馬克神色,心裡酸溜溜的,對夏綠蒂道:「教你好好躺著,怎麼起來了?」
夏綠蒂見外人在旁,也不敢多說,只得乖乖走到床邊,鑽進被窩,馬克以為夏綠蒂是哈迪馬子,於是快快換了衣服走了,出門時兀自面紅耳赤。
馬克怕自己失態,哈迪面子下不了台,心中還一直惦記著夏綠蒂,但想哈迪身分,自己哪根蔥?哪敢和師弟爭老婆?直到三個月後,意外聽師父提起夏綠蒂,才知那名白衣女子就是夏綠蒂,肯恩聽馬克說曾見夏綠蒂和哈迪共處一室,知道哈迪又壞了他的大事,急忙趕到時,夏綠蒂、狄曼二人已走,馬克心中幹極,一番相思,直到二十餘年後,才得償宿願。
哈迪見馬克走後,轉身對夏綠蒂發飆,夏綠蒂辯道:「我想見見狄曼,不知道他現在怎樣。」
哈迪道:「放心吧!死不了,明天我就放了他。」
哈迪見夏綠蒂天真純樸的模樣,心想:「夏綠蒂雖然美絕,但是不解風情,若是有人開導她就好了。」想到此處,有了主意,叫道:「來人,給我將海莉帶來!」
這時房內已不像剛才那樣冷了,夏綠蒂起身坐到桌邊,不久海莉帶到,海莉見女子出現在哈迪房裡,臉上露出鄙夷神色。
哈迪走到海莉身旁,一手搭上她的左肩,用力一扯,半片衣衫登時撕裂下來,半邊胴體暴露在哈迪眼前,海莉羞憤欲絕,一手捂住自己豐滿的乳房,另一手照著哈迪,哈迪就是一記耳光抽了過去,一把將海莉的手擰到背後,另一手搭上她的右肩,手一發力,又將海莉另一半衣衫撕下,這時海莉上身已無寸縷,只得用雙手護住胸部,眼眶裡滿是屈辱的眼淚滾來滾去。
哈迪道:「以後回我的話前,一定要加上『回哈迪話』四字,聽到沒有?」
海莉含淚答應,哈迪點點頭道:「好了,你現在脫光吧!」
海莉知道自己武功與哈迪相差太遠,如果相抗,只有自取其辱,只得彎下腰來,將鞋、襪、褲子全部脫下,眼淚再也忍不住,滾滾而下。
哈迪見海莉就範,回過頭來對夏綠蒂道:「你也脫光吧!」
夏綠蒂大吃一驚,以為自己聽錯,哈迪走近她身前,獰笑道:「沒有聽見嗎?你身上要是還剩下一絲半縷,我就叫那瘋女人去吸你男朋友的懶教。」
夏綠蒂登時崩潰,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樣污辱,見哈迪的手伸向自己褲帶,忙一步步後退,最後無路可退,靠在牆邊蹲了下來,哀求道:「哈迪,求求你,放過我吧!這實在太難為情了。」
哈迪哈哈大笑:「看來我只好讓那個瘋女人去對付你男朋友了。」
夏綠蒂急得嚎啕大哭:「你說過你喜歡我的。」
哈迪道:「不錯,可我也喜歡看你脫光後的樣子,看來你是不脫了。」說著向牆邊走去。
夏綠蒂無奈,只得叫道:「你回來,我……我脫!」將手伸向自己衣帶,手一碰到衣帶,不禁一陣顫抖,覺得羞恥萬分,又哭起來。
哈迪道:「那我來幫幫你吧!」說罷上前抓住夏綠蒂雙手,夏綠蒂不敢掙脫,哈迪又對海莉道:「海莉!來為夏綠蒂寬衣解帶。」
海莉只得上前將夏綠蒂的衣褲一件件褪下,夏綠蒂低著頭不住流淚,不一會兒,海莉就幫夏綠蒂脫得精光。
夏綠蒂不敢看二人,坐在地上,將頭埋在雙膝間,不住抽泣,哈迪不禁心中大樂,拿她跟潔西卡比較,只覺一個冰清玉潔,一個風情萬種,潔西卡一開始也是羞怯萬分,在自己調教之下,變成了人間尤物,自己到底更喜歡哪一個?倒也說不上來,心想若懶教不斷的話,可能更喜歡潔西卡多一點吧!想到這裡,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站起來吧!讓我好好看看你。」
夏綠蒂將頭埋得更深,哭得更厲害了,海莉不忍夏綠蒂如此氣苦,蹲下身來,在夏綠蒂耳邊輕輕垂淚道:「夏綠蒂,我們做女人的有什麼法子,你還是想開點吧!就當被狗咬了一口。」
夏綠蒂到了此時,也知自己難免受辱,心想海莉的話不錯,如能以自己身子換來狄曼平安,也就值了,想到此處,心中羞怯之意漸去,抹了抹眼淚,漸漸直起身來,雙眼瞪著哈迪。
哈迪從桌邊抽屜裡拿出兩根綢條,交給海莉,道:「去將她手腕、腳腕綁上。」
海莉取過,走到夏綠蒂身邊,哭道:「夏綠蒂,對不住。」先彎下腰將夏綠蒂足腕綁上,正要去綁夏綠蒂的手腕,哈迪又道:「綁緊一點,要反綁。」
海莉只得照辦,綁完後,哈迪又拿出兩根綢條,將海莉也照樣綁上,然後讓二女面對面站立,這時兩位女俠的身子,終是毫無遮擋呈現在哈迪面前了。
夏綠蒂和海莉都不敢看對方,閉上眼睛,側過頭去,雙頰赤紅,夏綠蒂身材修長,站在那裡,要比海莉高出半個頭來,全身潔白如玉,雙腿筆直,臀部渾圓,卻又不豐滿,陰部的毛只有淡淡一撮,胸部微微隆起,上面粉紅兩點,乳頭只有海莉的一半大,乳暈幾乎看不到,就像一位尚未長成的少女,小腹上沒有一絲皺摺,用手在夏綠蒂身上遊走撫摸,只覺夏綠蒂的皮膚像緞子一般光滑,心裡激動,口裡喘著粗氣。
夏綠蒂雖然忍住不出聲,淚水已從眼角滑落,哈迪摸完夏綠蒂,又去摸海莉,手掌滑過小腹尖端濃密的陰毛,留在小腹上,扣挖起海莉的肚臍眼來,另一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海莉豐滿的乳房,海莉忍耐不住,痛哭起來。
哈迪摸完二女,對那小女孩道:「愛麗絲,去將準備好的東西拿來。」
那小女孩答應,轉身出門,臉上露出又是害怕、又是不忍的神色,不一會兒,拿來一個大木澡盆,一摞碟子,幾枝蠟燭,一大壺茶,一條毛巾,哈迪見東西拿齊,對二女道:「好了,愛麗絲已將東西拿來,兩位先喝幾口茶,等會兒這個遊戲會很累人的。」
直到此時,夏綠蒂和海莉才知這個女孩兒名叫愛麗絲。
哈迪解開了海莉的綁縛,讓她分開雙腿,跪在桌上,然後雙手左右平攤,拿起兩個小碟子放在她手上,又點燃兩支蠟燭,放入盤中,手只要微微晃動,蠟燭就會翻倒,對海莉道:「只要兩支蠟燭平平安安燒到頭,我今天就放過你。」
也不管海莉答不答應,回過頭來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也一起來玩。」說著解開夏綠蒂的綁縛。
夏綠蒂知道這個動作看似容易,但越到後來越是難以忍受,自己傷重未癒,實在沒有把握,走到桌邊拿起燭碟。
哈迪道:「不是這樣,海莉可以這樣,夏綠蒂也這樣,卻不對了。」
夏綠蒂不解,哈迪續道:「這兩支蠟燭,不是放在你的手掌上,而是腳掌上,只要你人倒立起來,兩腿左右分開就成了。」
夏綠蒂聽罷,心中暗暗叫苦,沉吟良久,終於道:「好,我做。」說話時,全身都在發抖,愛麗絲拉過澡盆,放在海莉所跪桌邊約兩尺遠,將毛巾鋪在盆底。
哈迪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,可以開始了。」
夏綠蒂走進盆裡,深吸一口氣,一個翻身將身體倒立起來,緩緩將腿左右分開,為了保持腳掌水平,腳背繃緊,難度比海莉所作要難上十倍。
分開的大腿,將私處和肛門暴露出來,肛門只是一個淺褐色小孔,陰戶皮膚仍是白色,不像潔西卡和凱美已呈深褐色。
哈迪手指搭在陰戶上,左右一分,露出裡面粉紅色嫩肉來,整個手掌蓋到上面輕輕撫摸,夏綠蒂受此一擊,差點翻倒在地,小腹和大腿抖動起來,忙收攝心神,擺平姿勢,對抗哈迪對自己下身的淩辱。
哈迪另一手伸到海莉陰部撫摸起來,這時海莉已托了一盞茶時分,蠟燭才燒掉不到十分之一,汗水聚集到她鼻尖、下巴、乳頭上,一滴滴滴到桌面上,哈迪在二女下身撫摸一陣後,拿起手放到鼻前一嗅,笑道:「好香啊!兩位女俠怕是有好幾天都沒洗澡了吧?好像夏綠蒂洗得比海莉還勤一些。」
夏綠蒂聽了這話,只覺比他骯髒的手撫摸自己下身還難以忍受,忽然喉頭一甜,手臂發軟,再也支撐不住,倒在盆裡,一口鮮血噴在潔白的毛巾上,昏了過去。
愛麗絲見夏綠蒂暈倒,大吃一驚,奔到夏綠蒂身邊按摩推拿,夏綠蒂才幽幽醒轉。
夏綠蒂這時精神已快崩潰,全身癱軟,哈迪將她抱到椅子上,將她雙腿搭在扶手上,對她道:「你在這裡手淫吧!」
夏綠蒂喘息道:「什麼啊?我不懂。」
哈迪一想她可能真的不會,於是對海莉道:「你去幫幫她。」
海莉走道夏綠蒂身前,輕輕揉捏夏綠蒂的乳頭,另一手伸到夏綠蒂下身,哈迪怕夏綠蒂掙扎,拿出綢帶將夏綠蒂牢牢綁定,過了良久,哈迪見夏綠蒂乳頭沒什麼變化,用手往夏綠蒂陰道口一探,也是十分乾燥,心中大奇:「難道她是神仙下凡,可又為什麼深愛狄曼?」
想了一會兒,有了主意,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瓶,從瓶裡取出一點半透明藥膏,抹在夏綠蒂的乳頭上,又拿出一個細長小瓶,瓶頸處有許多小孔,瓶底卻比較粗大,哈迪在瓶頸處也抹了藥膏,輕輕插入夏綠蒂下身,夏綠蒂感到下身有異物洩氣,不禁叫出聲來。
哈迪拍拍夏綠蒂的臉以示安慰,待瓶子插入後,哈迪又用綢子將瓶子固定在夏綠蒂胯襠間,對愛麗絲道:「給夏綠蒂穿衣。」
不一會兒,夏綠蒂衣服穿好,已不像剛才那樣害羞了,哈迪看著夏綠蒂的腳,對愛麗絲道:「去將潔西卡留下的靴子拿來。」
愛麗絲取到靴子,彎腰替夏綠蒂穿上,夏綠蒂比潔西卡要高,腳也大上些許,一隻腳勉強塞入,腳趾卻拱了起來,愛麗絲抬頭對哈迪道:「哈迪,靴子太小了。」
哈迪道:「我看看。」
彎下腰來,替夏綠蒂將靴子脫下,從懷裡取出十幾粒鐵珠,每隻靴裡放了幾粒,對夏綠蒂道:「現在好了,你可以穿了。」
夏綠蒂見他捉弄自己,又恨又怕,含淚將靴子穿上。
哈迪領著夏綠蒂來到大廳,夏綠蒂一路行走,除了腳底傳來陣陣疼痛之外,粗布衣服在胸口磨擦,從乳尖和下身傳來陣陣炙熱。
哈迪對夏綠蒂道:「我們繞大廳跑一圈,只要夏綠蒂追上我,今天就不再和你相戲了,如何?」
夏綠蒂微微點頭道:「好!就跑一圈。」
她怕哈迪讓她跑了一圈又是一圈,自己腳下疼痛,終被哈迪所趁,說罷深深吸了口氣,待哈迪開跑,也是一下縱出,剛跑出幾步,就覺下身傳來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,又是痛苦,又是歡悅,感覺所到之處,便如泡在溫熱的水中。
夏綠蒂拚命堅持,可越到後來,越是堅持不住,倒是願意就此倒在地上,細細享受這樣感覺,一圈跑完,哈迪已領先二十餘丈,夏綠蒂腳步踉蹌,一下子跪倒在地,臉上潮紅,不住喘息。
哈迪見夏綠蒂倒地,飛身過來,抱起夏綠蒂奔回臥房,將夏綠蒂放在椅子上,靴子也不脫,就將夏綠蒂的褲子扒了下來,只見固定小瓶的綢布已經濕透,哈迪不及解開夏綠蒂腰畔綢布,用力一扯,將瓶子取了出來,瓶子沉沉的,裝滿了夏綠蒂的體液,還拉出了兩根絲線。
哈迪見到這樣風光,哪裡還忍耐得住?一頭就往夏綠蒂大腿根紮下去,夏綠蒂雙腿一夾,不讓哈迪洩氣,哪知哈迪被夾後,反更激發他的獸慾,拚命前頂,終於衝到洞口,伸出舌頭,不顧一切地舔起來。
情慾如洪水般澎湃洶湧,夏綠蒂繃緊腳背,雙手揪住哈迪頭髮,脖子後仰,頭髮飛散開來,不住嬌喘。
忽然陰道內一陣抽蓄,再次噴出大量體液,哈迪嗅到夏綠蒂下體傳出陣陣味道,用力一吸,夏綠蒂大叫一聲,一道水柱,噴射到哈迪臉上,原來夏綠蒂已然失禁,哈迪跪在那裡一動不動,任由夏綠蒂的尿液淋遍自己全身,夏綠蒂羞憤欲死,覺得再沒臉見人,用手捂住自己面頰,哭道:「我……我又沒惹你什麼,你為什麼要這般欺辱我?」心情激動,再也說不下去了,只是嘴一張一闔抽搐著。
哈迪見夏綠蒂傷心,心裡微覺歉意,不禁將她摟在懷裡,對愛麗絲道:「去準備一下,我和夏綠蒂要沐浴。」
哈迪接著替夏綠蒂脫下靴子,只見腳趾頭上已腫起好幾個水泡,心中更是憐惜,將水泡輕輕咬破,將腳趾放進嘴裡慢慢吸吮了小半個時辰,愛麗絲來通報說水已備好,哈迪抱起夏綠蒂來到浴室,熱水倒在一人多高的大木桶裡,哈迪替夏綠蒂脫掉上衣,只見嬌嫩乳頭因勃起時和粗布衣服磨擦,已將表皮磨掉,粉紅色的乳頭變成紅中帶紫,脹得和海莉的差不多大了,哈迪用手探了一下水溫,將夏綠蒂放了進去,水面飄著幾朵花瓣,散發著迷人幽香。
夏綠蒂入水後,哈迪也躍入水中,夏綠蒂不敢看他,轉過身去,扶著桶緣,哈迪嘆了口氣,抓過夏綠蒂的手,向自己下身摸去,對夏綠蒂道:「你現在知我脾氣古怪了吧!等我身子大好之後,我想娶你作老婆,只要你答應,過幾天我就放了狄曼。」
夏綠蒂仍不回頭,良久才道:「好!我答應你。」
哈迪幾乎不敢相信:「真的?」
夏綠蒂點頭哭道:「真的。」
哈迪心情激動,待二人洗淨之後,拿出毛巾,替夏綠蒂抹乾全身,夏綠蒂心想已答應嫁他,也就不再掙扎,只是閉著眼睛。
哈迪抱著夏綠蒂回房,心裡高興,對愛麗絲道:「今晚不送海莉回牢房了,讓她也去洗洗,跟你睡。」揮了揮手,愛麗絲應了一聲,將房中東西略作收拾,熄了蠟燭,只留床前一支,領著海莉走了。
哈迪將夏綠蒂摟在懷裡,躺在床上,四腿纏繞一起,哈迪一手撫摸著夏綠蒂柔軟的陰毛,另一手玩弄勃起的乳頭,夏綠蒂眼角含淚,心裡想著狄曼,任其放肆。
只聽哈迪道:「過些日子,我再將潔西卡找回來,治好凱美的病,好好留住海莉,再找齊了蘇菲亞、安瑟、亞曼達,統統娶來當老婆,哈哈!哈哈!爽!」
夏綠蒂不鳥他自言自語,問道:「那你什麼時候放了狄曼?」
哈迪道:「放,自然要放的,但要等過些年,我倆有了一男半女之後,要不然,我一放他,你就自盡,我一番相思豈不是盡付東流?」
夏綠蒂急道:「那怎麼行,你得馬上放他,我可以起誓,保證不自殺。」
哈迪道:「我可不信什麼誓言。」
夏綠蒂翻身下床,跪在地上流淚道:「小女子夏綠蒂對天起誓,只要哈迪放了狄曼,小女子願終生侍奉哈迪,直到老死,絕無反悔,如違此誓,叫我……叫我……」想了一會兒,道:「教我下輩子仍落在哈迪手裡,不得好死!」夏綠蒂心想這是最重的誓言了,起完誓,回過頭來,看著哈迪。
哈迪又是好笑,又是淒苦,剛湧上心頭的一點兒人性又被獸性掩蓋了,冷笑道:「你知道我這身子怎麼才能治好嗎?」
夏綠蒂搖搖頭道:「不知道。」
哈迪獰笑道:「其實很簡單,只要再找這麼根命根子,截下來續上就行了,恰巧我今天找到一根,你說我怎能放了狄曼這小子呢?哈哈哈哈……況且就算你嫁給我,也不希望狄曼和別的女人好吧!我這樣做,也是為了你啊!以後我操你的時候,你就當成是狄曼好了,反正是他的命根子,豈非一舉數得?」
夏綠蒂氣得腦中一片空白,恨不得將哈迪碎屍萬段,向哈迪撲了過去,道:「你騙我!」話未說完,一口熱血噴在哈迪胸前,哈迪將夏綠蒂雙手擰到背後,從床上坐起「我從未對女子像對你一般的和顏悅色,你敬酒不吃,吃罰酒,以為我身子殘了,就沒法幹你了,好,我現在就操了你。」說著將夏綠蒂壓成狗爬式,將手腳重新綁起,屁股翹得高高的。
這時門忽然打開,愛麗絲走了進來,見到這情景,道:「哈迪,怎麼回事?剛才不都好好睡下了嗎?」
哈迪怒道:「干你鳥事?」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隻小葫蘆來,也不潤滑,直往夏綠蒂肛門裡塞去,夏綠蒂屁眼太窄,怎麼都插不進,夏綠蒂被迫作出這種姿勢,肛門又被折磨,羞恥得人都快瘋了,哈迪對愛麗絲道:「你來幫我分開。」
愛麗絲無法,只得上前用力將夏綠蒂的兩片臀肉向左右分開,肛門被葫蘆強力衝擊下,已張到極限,仍是不能洩氣,屁眼已見三、四處裂紋,露出粉紅色的腸壁,夏綠蒂大聲哀嚎,哈迪仍不解氣,知她故意收緊肛門,否則不會插不進去,對愛麗絲道:「去將廚房的辣油拿來。」
不一會兒,辣油拿到,哈迪將辣油抹在葫蘆上,再次進行衝擊,夏綠蒂見拿來辣油,知道無倖,怕自己支持不住大叫出聲,於是張開櫻唇,咬住被子,愛麗絲湊到夏綠蒂耳邊輕輕道:「夏綠蒂,你一定要放鬆,否則痛苦難當。」
夏綠蒂知她所說不假,不由後悔剛才運力相抗,現在除了葫蘆,還有辣油,不知自己是否忍受得住?
哈迪將葫蘆對準之後,用力一頂,由於夏綠蒂已放鬆,加上辣油的潤滑,葫蘆第一節,一下子就插了進去,夏綠蒂登時覺得腰部以下似已失了知覺,心臟像要從口裡掉了出來,痛得「嗚」了一聲,昏了過去,哈迪再接再厲,「噗哧」一聲,第二節又頂了進去,只露出一段五、六寸長的藤在外邊。
夏綠蒂受到第二次重創,痛得醒了過來,一生所受痛苦加起來也不及這一刻所受,肛門撕裂,加上辣油灼著腸壁傳來的陣陣痛楚,使夏綠蒂一身冷汗,無論趴或側躺都只有增加她的痛苦,只能像狗一般趴著,夏綠蒂忍耐不住,嘴裡傳出輕呼,哈迪心中怒氣稍解,將被子從夏綠蒂口中拉出,見到一片殷紅,知夏綠蒂嘴唇已經咬破,便將她原姿搬到地上,對愛麗絲道:「讓海莉過來陪我。」
海莉見到趴在地上的夏綠蒂,肛門裡拖出一段藤條,嚇得半死,哈迪剝光海莉的衣服,抱她上床,留夏綠蒂在地上苦挨,如此過了兩個多時辰,快到天明時候,腸內辣油漸漸吸收,屁眼肌肉漸漸麻木,身心俱疲,昏昏睡去,房內傳來哈迪的酣聲和二女輕輕的鼻息聲……
天剛亮,哈迪就醒了,看著懷裡熟睡的海莉,輕輕將手臂抽出,點燃床頭的蠟燭,悄悄穿衣起身,一夜醒來,昨晚滿腹怒火早就煙消雲散。
腳剛著地,跪趴在地上的夏綠蒂馬上驚醒,向哈迪望來,哈迪見夏綠蒂滿臉憔悴,眼角微微帶著血絲,心中不覺歉然,走到夏綠蒂身後,見深插在夏綠蒂體內的葫蘆,心裡更是不忍,對夏綠蒂道:「你忍著點別動,我馬上將它拔出來。」說罷彎下腰來,一手扶住夏綠蒂臀部,使她不能動彈,一手輕輕轉動葫蘆外拉,拔出和插入時的痛苦相比,卻別有一番滋味,夏綠蒂原想忍住,還是禁不住叫出聲來,待全部拔出後,夏綠蒂又痛得一身冷汗。
葫蘆對肛門來說,實在過於粗長,近半寸長的腸尾跟著翻了出來,上面明顯有好幾處撕裂口子,正不斷有鮮血湧出,而且拔出葫蘆後的屁眼已經不能自然合攏,有著筷子頭粗細的一個洞,哈迪怕夏綠蒂疼痛掙扎,故意不解開她手腳綁縛,指甲挑了點藥粉,塗在屁眼,用以止痛、止血,但肛門內部一段腸子無法將藥抹上,如用手指強行伸入,又會令夏綠蒂痛苦難當。
哈迪想了一會兒,有了主意,倒了一杯清水,將藥粉溶入水中,含了一口在嘴裡,將頭湊去,鼻中嗅到微微異味,也不以為意,以口相就,用力噴了進去,夏綠蒂只覺原來如火灼燒的地方,忽而清涼。
哈迪這才解開夏綠蒂手腳綁縛,海莉這時也已醒來,只是身上一絲不掛,不敢下床,哈迪抱起夏綠蒂,將她放到床上原來自己睡的地方,讓她平直趴下,倒了一杯清水,餵夏綠蒂喝下。
夏綠蒂被折磨了一個晚上,早口乾舌燥,也不拒絕,哈迪待她喝完,對海莉道:「你幫她搓一下手腕、足腕和膝蓋,然後睡一會兒,我過兩個時辰再來。」說完拉過被子,替二女蓋上,轉身出門。
海莉在被中摸到夏綠蒂雙手,輕輕按摩起來,過一會兒,再掉頭睡到夏綠蒂腳處,替她按摩足腕、膝蓋,待覺夏綠蒂腳底漸漸暖和起來才停下,回到原來睡姿,兩個少女赤裸身軀貼在一起,加上剛才按摩,海莉心裡忽然起了一種異樣感覺,撩起夏綠蒂披散的頭髮,細細觀望夏綠蒂。
看著她挺直的鼻樑和睫毛,忽然湊過頭去,在她臉上輕輕一吻,然後一下子倒在了枕頭上,心中小鹿亂撞,臉上也湧起兩片紅霞,等到天全亮了,哈迪和愛麗絲領著幾個丫鬟走進房來,愛麗絲手上捧著兩套衣服,丫鬟們開始在桌上擺上早餐,哈迪喚醒二女,道:「你們放心,由愛麗絲伺候你倆起身,我先去外屋。」
愛麗絲待哈迪出門後,拿過一套粉色衣服,交給海莉,又取過一套白色的,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,這套衣服是照著你原來的衣服樣子,連夜請人趕工做出來的,用的是上好衣料,你試試合不合身。」
夏綠蒂雖在女人面前,也是十分害羞,只是伸手將衣褲從裡到外一件件接過,躲在被中穿了,這才掀開被子下床,愛麗絲取過一雙杏黃色拖鞋,跪在夏綠蒂腳跟前,替她套上,道:「哈迪說夏綠蒂這幾天要躺在床上養傷,上、下床方便,就只做了這雙拖鞋,皮靴子現正叫鞋匠趕,要過幾天才好。」
夏綠蒂聽罷,不爽道:「你告訴他,不用這樣假惺惺的,讓他將我原來的東西還我。」
愛麗絲伸伸舌頭,不敢說話,伺候夏綠蒂梳頭洗漱,待夏綠蒂完了,這才輪到海莉,見海莉臉上有不愉之色,心道:「有什麼辦法,誰讓你長得不及夏綠蒂?」
早餐不是十分豐盛,不過是醃菜、火腿、稀飯、包子,另外在夏綠蒂面前,特意放了一碗奶,這時哈迪走了進來,坐在二女之間,分開雙腿,讓二人坐上,左擁右抱,好不快活,對夏綠蒂道:「你這幾天就吃點流食,否則創口遇到不潔之物,會化膿的,我的藥很有效,兩、三天後你就可以進食了。」
夏綠蒂心思單純,不像潔西卡這樣聰明人,思前想後有所顧慮,昨夜受此重創,早將哈迪看透,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妥協,他都不會放過自己和狄曼,於是決心拚死一搏,只是要尋找時機,於是端起面前那碗奶緩緩咽下,只覺奶中有一股甜香味,既不同糖,也不像蜂蜜,她不知她喝的其實是人奶,喝完後,對哈迪道:「我還想吃一碗稀飯。」
哈迪點頭道:「當心燙到。」
愛麗絲替夏綠蒂將稀飯盛好,夏綠蒂一邊端起碗,一隻腳卻悄悄伸到海莉腳跟後,雖是悄悄的,但牽動大腿,哈迪已經知覺,調笑道:「才睡了兩個時辰不到,姊妹倆就這麼親熱了?」
夏綠蒂笑道:「是啊!」
哈迪見夏綠蒂這一笑甚是古怪,說時遲,那時快,夏綠蒂手上那碗滾湯稀飯,劈頭蓋臉就向哈迪潑了過去,哈迪也是反應奇快,想拉海莉擋災,夏綠蒂早已料到,一把推倒海莉,一碗稀飯全潑到哈迪臉上,登時燙出十幾個水泡,眼前白茫茫一片,什麼也看不見。
夏綠蒂一招得手,一個翻身躍下哈迪大腿,提起一旁鐵椅,劈頭蓋臉就往哈迪頭腦砸去,這一下雖重重砸在哈迪頭上,跟著用盡全力扯住哈迪,將哈迪翻倒在几上,爬上床柱,一記招牌的Diving Elbow Drop,肘擊重重擊上哈迪頭胸部,把整張桌子都給撞爆了,哈迪倒在地上,幾聲悶哼,這幾下兔起雞落,下得全是重手,但她體力未復,這幾下雖策劃周詳,極盡技巧之能事,卻苦於無力,威力少了超過半成,否則哈迪此刻已經嗝屁了。
夏綠蒂見哈迪還沒死,倒也大為吃驚,單手握住了床柱,單腳踏地,就等哈迪起身的一瞬間,Sweet Chin Music踢出,但大側踢時,雙腿呈一直線,她現下屁眼受創不輕,這一下迅速狠辣的大側踢大大牽動屁眼傷勢,夏綠蒂「哎呦」一聲痛哼,一記Sweet Chin Music沒能踢實,只踢到哈迪胸腹,哈迪退開兩步,聽到夏綠蒂痛哼聲,知她傷勢復發,來不及抹去眼前稀飯,箭步跳上床沿,聽準聲音來處,一記重重肘擊落下,擊正在夏綠蒂後頭部,又聽見夏綠蒂倒地聲響,這才騰出手來,衣袖抹拭眼睛。
夏綠蒂體力本未恢復,這時受此一招,「砰」一聲倒地,心中暗嘆:「這都是命啊!」滾到邊上,拾起筷子,就往自己雙眼扎下,愛麗絲急忙上前,伸臂去攔,兩枝竹筷全插到愛麗絲小臂裡,愛麗絲一聲慘叫,倒在地上。
這時哈迪跳上一邊牆上,靠著牆壁反彈之力,一記Swanton Bomb,「砰」一聲撞正在夏綠蒂胸腹,夏綠蒂一聲慘叫,整個身體弓了起來,怕是連膽汁都給撞出來了,更不用說剛喝下的那碗奶了,委頓在地,不住喘息。
哈迪一把揪住夏綠蒂衣襟,將她提了起來:「你敢耍我,老子打掛你!」
夏綠蒂斷斷續續地道:「你殺吧!你除了殺死我和狄曼,還有什麼本事?你……你也休想再用狄曼要脅我了,反正他死了,我也不會活著,我……我和他去陰世……去做夫妻。」
哈迪吼道:「你不答應,我打趴你。」
夏綠蒂冷笑道:「皮肉之苦,算得什麼?如果答應你,就是在污辱自己。」
哈迪冷笑三聲道:「好,我倒要看看是你厲害,還是我厲害?」揪住夏綠蒂的頭髮就往外拖,夏綠蒂被揪住頭髮跟不上,拖鞋也掉了,赤著雙足,腳底沾滿了泥巴。
哈迪一直將她拖到女牢房,這時女牢房裡已空無一人,白天所有的女囚都去做苦工了,哈迪也覺一路拖行不便,於是將夏綠蒂扛到肩上,夏綠蒂趴在哈迪肩上,掄起拳頭一頓猛錘,哈迪毫不理會,快步往大刑房而去。
才走到門口,就聽見裡面有犯人的哭叫聲和小嘍嘍的呵斥聲,推門進去,將夏綠蒂放下,只見小嘍嘍正處理昨夜送來的一批女囚,正對她們分類、搜身,共有十幾個人,從七、八歲的女童到五十多歲的老媽子都有,全都赤身露體,已經分類完的那七、八人翹著屁股,兩名小嘍嘍正檢查她們肛門裡是否藏有東西,另外沒有分類的幾個被雙手反綁,蹲在地下,繩子從乳房上下兩邊穿到背後,使胸部高高隆起。
幾名小嘍嘍在一名老太監指揮下,將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美婦從刑台上搬下,又將另一名少女分開大腿綁到刑台上,那少女身材修長,雙目含淚,一付楚楚可憐模樣,讓人一見就起愛憐之心。
老太監見哈迪一進來,就盯著刑台上少女的私處看,上前跟哈迪打招呼:「哈迪來得好早啊!」頓了一頓又道:「哈迪是不是看上了她?這小姑娘還挺不錯……」
哈迪擺了擺手道:「今天先停下,讓他們都出去。」又湊到老太監耳邊輕聲道:「晚上將她送到我房裡來,那個年紀大的就隨你處置吧!」老太監連忙揮手讓手下將一干女囚統統帶走。
哈迪一把抓過躲在自己身後的夏綠蒂,對老太監道:「今天來,就是想請你幫我開導開導她。」
夏綠蒂的頭髮已被揪得零亂,有幾縷掛在鬢間,一對秋水滿含哀怨,這般風姿,讓老太監看得眼都直了:「他媽的!這個讚!哈迪哪裡找來的?」
哈迪見他呆成這樣,笑道:「雖是絕色,但不肯從我,奈何?所以要你來開導開導她。」
老太監道:「那還不容易,這等弱質女流,拿條鞭子嚇嚇她就行了。」
哈迪心想:「要拿鞭子還用得著你?」伸手撩起夏綠蒂褲子,露出一雙白皙的腳,道:「弱質?她會武的,前些日子要不是給老子一記Twist Of Fate,扭傷了頭頸,這下子怕還拿她不住呢?」
夏綠蒂見老太監盯著自己腳看,忙推開哈迪的手,將腳縮到裙子下擺裡,這時愛麗絲已包紮完小臂創口,匆匆忙忙趕到,沿路還拾起夏綠蒂掉了的拖鞋,一進門就對老太監道:「老太監,你不要亂來,哈迪可是想讓夏綠蒂當老婆的。」說罷替夏綠蒂穿上拖鞋。
哈迪對老太監笑道:「小妮子被寵壞了,說話沒規沒矩,老太監只管放手幹。」又轉頭對愛麗絲吼道:「幹!要你多嘴!」
老太監最怕幹這種事,心想要是夏綠蒂回心轉意,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,思量一會兒,對哈迪道:「要不然,上夾棍吧!」
哈迪道:「太輕。」
「竹筍炒肉?」
「太輕。」
「要不就是小針刺奶頭,藤條抽陰戶?」
哈迪想到昨晚夏綠蒂的耐力,道:「還是太輕。」
老太監道:「那沒有了,對付女人就這些了,要是用烙鐵什麼,會殘廢的。」
哈迪想了一會兒,摸著頭上剛被燙出的水泡道:「上次你們對付潔西卡,用的是什麼?」
老太監道:「那天本來想用繩鋸,後來才剝了她兩片趾甲,她就支持不住,全招了,所以沒用。」
哈迪道:「就這兩樣吧!」
老太監道:「這繩鋸一不留神,就會殘廢的,而且剝了趾甲,三個月內下不了床,還請哈迪三思。」
哈迪滿頭水泡,正燙得他虛火上升,怒道:「我自有分寸,就這兩樣了。」
老太監嚇得半死,一下子跪在夏綠蒂面前,也不說話,不住磕頭,夏綠蒂聽他們一問一答,簡直不將自己當人看,心裡又怒又怕。
哈迪這時伸過手來,又要剝夏綠蒂衣服,這已是第二次了,第一次時,因哈迪拿狄曼作要脅,夏綠蒂雖未主動脫衣,但也未作抵抗,但這次夏綠蒂無論如何也不肯屈服了,兩人扭打一起,滾到地上,這是哈迪遇到第一個女子在他剝她衣衫時,遭到如此激烈抵抗的。
哈迪感到無比興奮,這種征服感就是當日淩辱潔西卡時,也不曾有過,隨著衣褲一件件被撕開、剝下,夏綠蒂淚水盈滿眼眶,愛麗絲和老太監這時也看不下去了,兩人都覺站在邊上,迫於哈迪權勢,不但無法阻攔,還要助紂為虐,直如禽獸一般。
當最後一塊遮羞布從夏綠蒂襠下抽走時,夏綠蒂停止抵抗,哈迪鬆開她,站起身來,夏綠蒂也用手護住要害站起,眼中淚珠滾來滾去,盡是絕望神色,忽然一頭撞向岩石砌成的刑台,哈迪早已料到,一下子抄住了夏綠蒂細腰,將她夾到兩根柱子前,用柱上四銬將夏綠蒂四肢拉開綁上,道:「怎麼樣?你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。」
夏綠蒂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,但眼淚還是流了下來,見哈迪眼光在自己身上遊走,咬住嘴唇,轉過頭去,哈迪向跪在地上的老太監道:「死跪在那裡幹什麼?她是不是老子的老婆還說不準呢!」
老太監慌忙起身,走到夏綠蒂身後,望著夏綠蒂玉石般的身體,只覺腦中一片空白,哈迪從牆上取下一段草繩,挑乾淨的部位,截下三尺來長一段,從夏綠蒂胯襠下穿過,交到老太監手裡,兩人分別用繩子在掌上繞了幾圈,然後往上一提,繩子就貼住夏綠蒂下身了。
這時愛麗絲忽道:「夏綠蒂,你就答應了吧!這實在不是人能忍受的。」
夏綠蒂心想:「要不是你剛才阻攔,我早死了,何必臨死前還受這許多痛苦?」對愛麗絲大有怒意,只是不擅罵人,所以不答理她。
哈迪見夏綠蒂如此倔強,道:「開始吧!」說罷兩人就像木匠般,一前一後拉起「鋸子」來,夏綠蒂嬌嫩的肌膚那經得起這般折磨?才拉到第三下,皮膚就破了,哈迪一邊拉,一邊拚命將繩子上提,繩子深深勒進女性特有的嫩肉裡,等拉到第七下時,一根黃色草繩中段已是鮮紅,上面沾滿了絞下的碎皮肉和陰毛,夏綠蒂早已忍耐不住,發出陣陣慘叫。
但她自制力極強,雖是慘叫,除了第一聲無法控制,以後都盡量壓低聲音,身體和四肢隨著繩子一起、一前、一後擺動起來,柔美的手背、腳背和額頭上青筋爆起,汗水像晨露一般佈滿全身,鮮血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,針刺陣痛不斷刮弄著尿道口,夏綠蒂終於失禁。
可當尿液通過受傷的尿道口時,劇烈疼痛又將尿液頂了回去,隨後更強烈的尿意伴隨尿液衝向尿道口,夏綠蒂終於斷斷續續排出尿來,發出「哧哧」聲,掛在繩子上,「滴噠」作響。
哈迪哈哈大笑,比皮肉之苦更難忍受的是哈迪對自己人格的污辱,在禽獸面前作出這等羞恥事情,夏綠蒂幾乎瘋狂,堪堪拉到十五下,夏綠蒂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,痛暈了過去,哈迪停了手,抓住夏綠蒂的頭髮,讓她抬起頭,昔日明亮神采的眼睛已變得暗淡無光,嘴也闔不上了,口水從嘴角邊緩緩流出。
老太監忙蹲下去,見到一片血肉模糊,什麼也看不清楚,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,將血吸乾,乘著新血湧出前一剎那,見到了夏綠蒂受創程度,抬頭對哈迪道:「哈迪,已不能再拉了,再拉就勢必殘廢了。」心想:「若不是自己故意將繩子放低,這十五下恐怕就令夏綠蒂殘廢了。」
哈迪餵了一粒藥丸給夏綠蒂,過了一會兒,夏綠蒂漸漸回過神來,小嘴一張一闔,好像要說什麼話,愛麗絲將頭湊過去一聽,夏綠蒂已開始說胡話了:「咦!天花板怎麼在轉啊!」
愛麗絲大驚,怕她就此死去,忙倒了一杯水,再要了一顆藥丸,餵夏綠蒂咽下,對哈迪道:「哈迪,快給她上藥吧!要不然夏綠蒂可支持不住了。」
哈迪知道夏綠蒂這時反應都因擦傷劇痛引起,臟腑並未受傷,根本死不了,僅管如此,還是取出藥來,交給愛麗絲,讓她給夏綠蒂上藥。
上完藥後,夏綠蒂好了許多,漸漸清醒過來,但仍有輕微血水滲出,哈迪道:「怎麼樣?繩鋸的滋味不好受吧?其實你答不答應,還不是一般結果。」
夏綠蒂喘息不已:「不一樣,我要是答應你,就是在污辱自己。」
哈迪湊到近前,抬起夏綠蒂的下巴,忽然張口輕輕咬了一下夏綠蒂的鼻頭,笑道:「你看,有什麼不一樣,難道你自己還能咬自己鼻子一口?」
夏綠蒂氣得差點兒又暈過去,罵道:「畜牲!」一口唾沫就向哈迪吐去,哪知中氣不足?一下子全掛在嘴角邊,哈迪笑吟吟伸出舌頭,將掛在夏綠蒂嘴角邊混著血水的口水全部舔去,解開夏綠蒂手腳鐐銬,這時夏綠蒂下肢已不聽使喚,根本無法行走,哈迪只得將她抱起,放到刑台上,夏綠蒂這時哪裡還有抵抗之力?只得由他擺布。
哈迪讓夏綠蒂平躺在刑台上,彎曲雙腿,從雙膝下穿過一根鐵棍,鐵棍兩端放在兩邊支架上,再在夏綠蒂腳底下放上一塊木板,木板上有十個小孔,哈迪先是用鐵絲從小孔穿過,分開夏綠蒂的腳趾,將十根纖長美麗的腳趾固定在木板上,再用栓子固定在刑床上。
老太監也沒閒著,用寬皮帶將夏綠蒂四肢、頸脖、軀幹固定好,最後在雙腳背上也加了一道,從一個小木箱裡,拿出一大堆工具,有鑿子、鑷子、鉗子、錘子等,又拿過一個大碗,裡面放了大半碗清水,對哈迪道:「哈迪,準備好了。」
愛麗絲勸道:「哈迪,夏綠蒂這樣神仙一般人物,你怎麼忍心?你要想跟她好,就是強逼她也行,何必這般折磨她?」
哈迪這輩子從未遇過像夏綠蒂這般外柔內剛的女子,這時反倒希望夏綠蒂不屈服,看她到底能支持多久,聽愛麗絲這麼說,笑道:「小丫頭懂得什麼?滾你媽的鳥蛋去。」
夏綠蒂這時忽然開口向愛麗絲道:「愛麗絲,能否麻煩你去取一塊毛巾來,打濕了放我嘴裡?」
愛麗絲聽夏綠蒂這麼說,知道她是打算硬挺到底了,佩服得五體投地,心想:「沒想到夏綠蒂這麼一副嬌怯怯模樣,卻有這般剛烈性子,比之潔西卡,不知強過多少倍,自己拚死傳遞消息,想救潔西卡出去,哪知被間諜發現,被抓起來拷打,沒幾下子就招供了,要不是自己機靈,加上運氣好,哪能活到今天?」她卻不知潔西卡受苦其時時間遠較夏綠蒂為久,招供全是為了肚裡孩子,比起夏綠蒂全為自己,更不知要強上多少。
愛麗絲答應出去,取來一塊濕毛巾,擰乾後讓夏綠蒂咬在嘴裡,哈迪早等得不耐煩,一揮手,老太監拿出鑿子,對準夏綠蒂左腳拇趾趾甲縫兒,榔頭用力捶下,待鑿子深入趾甲根處,拔出換用鉗子,然後一掀,一片趾甲就拔了出來,如果用鉗子硬拔,也是可以的,但一來不及用鑿子來得痛苦,二來趾甲容易損壞,哈迪還想將這些趾甲製成首飾。
夏綠蒂登時血如泉湧,老太監駕輕就熟,將腳趾泡在碗裡,當老太監第一錘捶下時,由於夏綠蒂嘴裡放了塊毛巾,只是發出「嗚」一聲,全身已痛得扭曲起來,十趾連心,刑床上固定夏綠蒂的接頭處,都掙得作響。
愛麗絲見夏綠蒂慘狀,禁不住「哇」一聲,哭了出來,心想早知如此,還不如讓她死了好,等到第一片趾甲掀下,夏綠蒂也痛得昏了過去。
哈迪恐她昏去領教不到施刑痛苦,等神志完全恢復後再拔下一片,讓愛麗絲回房搬了張椅子來,自己一邊吃著茶果,一邊欣賞,當夏綠蒂第五片趾甲被掀下時,夏綠蒂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,一邊哭,一邊道:「求求你們殺了我吧!我實在受不了了。」
哈迪笑道:「受不了,就答應做我老婆吧!只要你答應,我保證不計前嫌,馬上給你療傷。」
夏綠蒂哀求道:「不!我不答應!你殺了我吧!求求你,我死後,絕不來找你嗚……」
哈迪見她開始胡言亂語,加上也到吃午飯時候了,待老太監替她上好藥後,站起身來道:「你再好好想想吧!」說罷,留下愛麗絲照看夏綠蒂,愛麗絲知道夏綠蒂最是害羞不過,等哈迪一走,連忙揀起地上長衫,替她遮住羞處,只留四肢在外面,又鬆開夏綠蒂脖子上的皮扣,將拖鞋墊在她腦下,取清水餵夏綠蒂喝了幾碗,夏綠蒂剛出了不少汗,整個刑台都被她的汗水浸濕,幾碗水下肚,微覺好些,想到接下來還要受無盡痛苦,又傷心哭了起來,只覺自己可憐無助,自己在這裡受苦,也不知狄曼知不知道?
愛麗絲見夏綠蒂哭個不停,靈機一動,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,你喝點酒吧!」也不等夏綠蒂答應,去廚房拿來一壺女兒紅,一壺燒酒,調勻後餵夏綠蒂喝下,三杯酒下肚,夏綠蒂已久未吃東西,酒力上來,暈暈的,傷口也不那樣痛了,昏昏睡去,愛麗絲見夏綠蒂原本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紅暈,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淚珠,心想:「唉!這就是紅顏薄命吧!」
忽然下身傳來一陣劇痛,夏綠蒂驚醒過來,原來哈迪已經吃完飯回來,見愛麗絲給夏綠蒂喝酒,不禁大怒,將剩下的酒,都潑到夏綠蒂傷口上了,接下來幾個時辰的酷刑,兩次都讓夏綠蒂忍不住答應了,但當哈迪替她上藥包紮時,緩過幾口氣來,卻又反悔,到了晚上,十枚趾甲全部拔完,泡趾甲的一碗清水已變血水,陰部和腳趾流出的鮮血和著汗水,從刑床上順著石縫滲下,哈迪這時束手無策,喚來兩個女手下,拖來一副擔架,將夏綠蒂從刑台上解開放上,夏綠蒂彎曲的雙腿已不能伸直,按摩良久才回復,哈迪讓人將她拖到狄曼所在刑房。
卻說狄曼昏去不久後便醒轉,老太監前來查看,正和狄曼說話,狄曼心中怒極,滿口三字經排山倒海般罵出,老太監卻不發怒,仍是從容,這時一旁的凱美醒了轉來,見到了狄曼,腦中忽然清醒,先前親姊姊妮可的死,對她打擊太強,讓她瘋了過去,這時見前男友──狄曼,卻又讓她失去的意識漸漸回復,想起從前所有的事,尖叫起來,見狄曼和自己都赤身露體,一下子用雙手捂住自己胸口和下身,哭了起來:「狄曼,你!」一時不知從何說起,老太監見凱美醒轉,上前拿過繩子,將凱美雙手反綁,又用鐵絲將她兩隻大腳拇趾擰到一起。
凱美坐在地上,將頭埋在雙膝間,不停哭泣,狄曼見狀,又是疼惜,又是憤怒,破口大罵,老太監見狄曼眉清目秀,倒也很是喜愛,但又怕他性子暴烈,不便管教,轉身來到哈迪房裡,這時哈迪正和夏綠蒂去到大廳,老太監匆匆返回,手裡不知拿了團什麼事物,走到狄曼跟前,伸出手掌,對狄曼道:「你認不認識這個?」
狄曼一見大吃一驚,如何不認得?急道:「你將我女朋友怎麼樣了?」
老太監笑道:「現在還沒怎麼樣,要是你還像現在這麼亂罵,不聽話,等會兒我拿來的,恐怕就不是這個了。」
狄曼一時氣結,老太監將狄曼綁到一根柱子上,這時狄曼的生殖器已縮了下去,老太監彎下腰去,用手掌托起狄曼兩枚睾丸,仔細端詳了一會兒,狄曼這輩子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,氣得渾身發抖,只是不斷告誡自己,為了女朋友,一定要忍耐,看了一會兒,老太監又伸出兩指,將包皮往上推去,露出龜頭,道:「樣子還可以,就不知中不中用。」
忽然伸出中指,在龜頭下面一彈,狄曼頓覺渾身血液像都湧到那裡去了,漸漸勃起,老太監見到那玩意兒漸漸粗長上翹,又捏了捏導尿管,也是飽滿、彈性,看見狄曼陰毛上的精液,問道:「上次是什麼時候?」
小嘍嘍答道:「一會兒前。」
老太監讚道:「果然不同凡響,嫁他的女子有福嘍!」拉過凱美,將她抬起,瞄準後,又將二人插在一起,用繩子將他們牢牢綁定,離開了。
狄曼、凱美二人面對面被赤身綁在一起,而且狄曼懶教還插在凱美體內,二人不禁各自垂淚,狄曼只覺屈辱、焦急,凱美卻是苦甜參半,將頭貼在狄曼頸邊,忘情喚道:「狄曼!狄曼!」
第二天狄曼、凱美二人醒來後,狄曼對凱美道:「妹子,真是對不住。」
凱美聽出他言下之意,嗔道:「狄曼,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,但是……唉……」
狄曼長嘆一聲,二人細訴別來情由,狄曼聽到一樣是前女友的妮可慘死時,怒道:「如果我活著出去,誓報此仇。」等到天黑,牢房門被打開,正是哈迪等帶夏綠蒂進來了。
夏綠蒂、狄曼、凱美三人在這等情形下相見是何等尷尬,夏綠蒂身上罩著一襲白布,陰部和腳尖仍有血水滲出,哈迪叫人上前將狄曼、凱美二人解開,仍叫手下壓住狄曼,分開時,乾涸的精液硬是將兩人陰毛揪下十幾根來,凱美又是一陣臉紅,哈迪見凱美臉紅,大是奇怪:「你好了?」
凱美雙膝下跪,不敢抬頭,道:「回主人話,奴才已經好了。」
哈迪上前掀開夏綠蒂身上白布,夏綠蒂忙用手遮住自己,想在心上人面前保住最後一點尊嚴,狄曼看在眼裡,悲痛欲絕,叫道:「小綠!」
夏綠蒂淒然望著狄曼,一時千言萬語化作淚水,哈迪拿出一根一尺來長的鐵棍,豎著放在夏綠蒂身後,將夏綠蒂手臂擰到背後,將小臂和鐵棍緊緊綁到一起,胸口自然挺起,哈迪手裡拿著一根細針,玩弄著夏綠蒂的乳頭,對狄曼道:「狄曼,只要你親口對你女朋友說你不要她了,不想娶她為妻,我就放了你們,不然的話……」忽然拿起細針就往夏綠蒂乳頭上紮了下去,夏綠蒂唉叫起來。
狄曼一見忙道:「好!我答應你。」
夏綠蒂對狄曼哭道:「狄曼,你……」
狄曼見她眼中愛意流露,更是悲憤,叫道:「幹你娘!哈迪!你這禽獸,有種衝著老子來,折磨女子,算什麼英雄好漢?」
哈迪笑道:「我本不想當什麼英雄好漢。」說罷第二針又紮了下去,對狄曼道:「狄曼,我給你樣好康的,你當著你女朋友面前操你的前女友吧!」說著眼光望向凱美。
狄曼如何肯答應,哈迪將細針又再深入,兩根細針深深刺入乳尖,夏綠蒂痛得死去活來,下身、腿、腳已痛得不聽使喚,只有上身不停在擔架上打滾。
狄曼掙脫壓制,上前一把提起凱美,卻見凱美滿含淚水的雙眼,心中不忍,這時夏綠蒂淒厲的叫聲停了下來,人已暈去。
哈迪讓人提來一筒冰水,潑到夏綠蒂身上,夏綠蒂醒轉過來,凱美忽地撲到狄曼懷裡,緊緊抱住他,道:「狄曼,難道你就那樣討厭我嗎?」
狄曼不再言語,將凱美抱到刑台上,凱美舉起雙腿,搭到狄曼肩上,哈迪一把揪住夏綠蒂的頭髮,將她從擔架上提了起來,道:「看看吧!看看你男朋友吧!」
夏綠蒂微笑道:「我看到了,他為了我,才會和別的女人相好的。」
哈迪見夏綠蒂還笑得出來,恨不得打她兩巴掌消氣。
一邊狄曼抽插了三百多下後,支持不住,待到高潮時抽了出來,一下子全噴到地上,凱美見他不肯射在自己身體裡,興奮顫抖之餘,難過得哭了起來。
哈迪知道如果今天繼續下去,恐怕夏綠蒂真要死了,於是解開夏綠蒂綁縛,夏綠蒂一時不知哪來的力氣,忽然翻倒在地上,向又被綁到椅上的狄曼爬去,粗糙的地面刮著夏綠蒂腳趾上傷口,鮮血淋漓,哈迪剛要阻止,愛麗絲卻再也忍不住了,上前一把抱起夏綠蒂,將她放到狄曼懷裡。
哈迪罵道:「你!大膽!」
愛麗絲也不知拿來的勇氣,道:「哈迪,你怎麼捨得?你抱過她,親過她,你想娶她為妻的啊!難道你不是真心對她的嗎?」
哈迪一下子愣在那裡,想起昨夜夏綠蒂滿含嬌羞地問自己:「哈迪,你為何這樣對我?」自己也是真心答道:「我喜歡你,難道你看不出來嗎?」鼻子一酸,眼淚差點兒掉了下來。
愛麗絲續道:「你要再這樣,別怪我以後不替你講好話。」哈迪倒也不再說話。
夏綠蒂靠在狄曼懷裡,垂淚道:「狄曼,我就要死了,能死在你懷裡,真好。」
狄曼聽了心如刀割,到這地步,也該表示心意了,緩緩道:「小綠,我們成親吧!」
夏綠蒂一震,以為自己聽錯,道:「狄曼,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。」
狄曼盯著夏綠蒂的眼睛,一字一句正色道:「夏綠蒂,我們成親吧!」
夏綠蒂淚如泉湧,良久才道:「謝謝你,狄曼,我太喜歡了!我等這句話,好像等了一輩子了。」
狄曼吻著夏綠蒂的秀髮,道:「哪還等什麼?」
夏綠蒂嘆道:「可是,不行的。」
狄曼急道:「為什麼?」
夏綠蒂哭道:「我快掛了,而且已經……已經不是處女了!」
狄曼不再說話,他雙手被縛,無法動作,只能探過頭去,深深吻上了夏綠蒂,清楚表示了自己心意,夏綠蒂嬌軀一震,狄曼舌頭已經深入,雙舌纏繞,夏綠蒂恣意享受著溫柔,再也支持不住,暈了過去,臉上尤自帶著滿足的微笑。
當夏綠蒂醒來,已是第二日下午,第一眼見到的是一個姿色平庸的中年女子,夏綠蒂雖不認識她,但見她眼裡充滿關切之意,隨後又見愛麗絲,愛麗絲見夏綠蒂醒來,高興得叫了起來:「夏綠蒂,你終於醒來了?」
夏綠蒂發覺自己躺在一張又軟又暖的床上,身上所有的傷口都已上完藥、包紮好了,傷口處微微刺痛,但只要身體、腳趾不動,也就不會疼痛,輕聲問道:「狄曼呢?他在哪裡?帶我去見他。」
愛麗絲道:「夏綠蒂放心,狄曼現在很好,和你一般,正有人照顧著他,給他療傷呢!」說著上前摟住夏綠蒂的腰,將她扶了起來,讓她靠在自己胸前,從邊上端過一杯參茶,道:「夏綠蒂,喝口茶吧!你嘴唇都乾裂了。」
夏綠蒂喝完一杯後,愛麗絲又伺候她喝了一杯,夏綠蒂聽說狄曼無事,心裡一寬,又沉沉睡去。
第三天早上,天剛亮時,夏綠蒂恢復了正常作息,醒了過來,看見房內點著一支蠟燭已快燒到頭了,愛麗絲和那中年女子正披棉袍子,伏在桌旁打瞌睡,想是為了照顧自己,已經好久未合眼了,夏綠蒂心中感激,不想吵醒她們,可自己又毫無睡意,再也睡不著了,只好待在床上想心事。
夏綠蒂縮在被中,雙手摸著自己身上穿的睡袍、床單和被子,都是用上好綢子作的,被子香香的,被面也是白綢做的,被面外又罩了一塊綢布,想是因為知道自己喜歡白色,臨時讓人縫上的,處處透著細心、關懷,夏綠蒂想起自己在昏迷中,不知是誰替自己擦洗、包紮羞處,不禁又是一陣臉紅,想起哈迪多變的性子,害怕起來,心想定是哈迪硬的不成,來軟的,好在自己已和狄曼成親,此生願望已了,大不了一死了之。
正胡思亂想,忽有一串急促敲門聲,愛麗絲和那女子都驚醒了,愛麗絲起身開門,一名女侍進來,手上端著一個茶盤,道:「新鮮的,快讓她趁熱喝了吧!」說罷轉身出門,愛麗絲接過,一看夏綠蒂已經醒來,將茶盤端到夏綠蒂面前,夏綠蒂見她和那位中年女子眼中都有血絲,感激地道:「多謝愛麗絲,多謝這位姊姊。」
愛麗絲謙道:「夏綠蒂客氣了,這位是大夫,這幾天多虧了她。」
夏綠蒂忙又再次致謝,大夫馬上按住她道:「夠了,再謝我可受不起了,躺著別動,當心傷口開裂。」
茶盤上托的是一杯奶和一杯紅茶,茶中泡了一粒棗子,夏綠蒂知道自己下身創口未癒,只能吃些流食,心想這大概就是自己的早飯了,先是將奶飲了,喝茶時只覺棗子有一股說不出的怪味,但吃下不久,就覺傷口疼痛稍減,才知此棗原來是藥物。
待夏綠蒂喝完,愛麗絲端來一盆清水,一缽擦牙用的精鹽,服侍夏綠蒂在床上洗臉、漱口,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,這幾天你怕是不便起床了,我也就偷個懶,不給你梳頭了。」
夏綠蒂問道:「哈迪呢?他到底還想怎樣折磨我?」
愛麗絲道:「哈迪後悔得不得了,說這輩子再也不做對不起你的事了,你昏倒那天晚上,他就出門了,怕要很久才會回來,走時讓大夫負責照顧你和狄曼。」
夏綠蒂鬆了口氣,心想:「只要給我兩、三個月,等我體力恢復……」
這時天已大明,大夫拿出一個藥盒,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,等會兒該換藥啦!」又對愛麗絲道:「愛麗絲,去往爐子裡加幾塊柴火。」
過了一會兒,大夫拿著藥和繃帶走近夏綠蒂,夏綠蒂紅著臉道:「我……我覺得現在挺好,藥就不用換了吧!」
大夫笑道:「這怎麼成,藥性已過,要是不換,傷勢會越拖越久的。」
夏綠蒂不出聲,過了一會兒,支支吾吾地道:「能……能不能隔著衣服換?」
大夫不由笑了起來,愛麗絲知道夏綠蒂天性害羞,哄她道:「夏綠蒂,我們讓大夫快點好不好,昨天和前天也是大夫給你上的藥。」
夏綠蒂嘟著嘴不說話,愛麗絲知道這是夏綠蒂表示同意,嘴上又不好意思說出來,於是上前替夏綠蒂寬衣,果然夏綠蒂一動不動,只是閉上眼睛,不敢看二人。
夏綠蒂胸口前前後後繞了好幾圈繃帶,大夫用剪子將它剪開,只見夏綠蒂的胸口塗滿了黑色藥膏,大夫拿過兩條濕熱毛巾,將它鋪在夏綠蒂胸上,等到毛巾上熱力將凝固的藥膏敷軟,才用毛巾將藥膏拭去,露出微微腫脹的胸脯,大夫讓夏綠蒂上身直立,使胸部不至過分平坦,一手托起乳房,另一手輕輕捏著,想找出裡面腫塊,一邊捏,一邊問夏綠蒂:「痛嗎?」
夏綠蒂羞得連眼淚都快下來了,大夫指著她左乳內側一處刀口道:「夏綠蒂,其他的針,我們都用磁鐵吸出了,只是有一根深入肉裡,只得將皮肉切開,以後傷口癒合後會留下疤痕。」
夏綠蒂睜眼一看,果然有一條半寸長的刀口,羞道:「疤痕就疤痕,這種地方又沒人看,理它做甚?求求你快一點吧!」說到這時,話中幾帶哭音。
大夫見夏綠蒂微有怒意,連忙快速上藥,幫她將胸口重又包紮好,接下來給她換腳上的藥,費了不少時間,等到全部包好,大夫累得出了一頭汗,愛麗絲在一旁幫忙托著夏綠蒂的腳,握著她柔軟的腳心和滑潤的足踝,不由心裡一盪,直想將夏綠蒂的腳放在嘴邊親上一口。
等腳包紮完後,又打來一盆熱水,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,得給你下身換藥了。」
夏綠蒂雖羞得恨不得鑽到地洞裡,但見大夫一頭汗水,還是扭扭捏捏地褪下褲子,將下身露了出來,大夫在夏綠蒂腰下墊了個枕頭,好讓她臀部稍微懸空,愛麗絲幫忙將夏綠蒂雙腿分開,拆掉繃帶,再將熱毛巾敷在受傷的陰部上,夏綠蒂只覺一陣熱力,從那裡漸漸擴展到全身,舒服無比,可偏偏大夫、愛麗絲二女的眼睛直盯在那裡看……
過了一會兒,大夫將毛巾揭開,一團熱氣從那裡冒了上來,渾著藥味、血腥味和女子私處特有的體味,夏綠蒂再也忍不住,用一手遮住私處,一手架開大夫,求道:「大夫,謝謝你,那裡……那裡不乾淨,你還是讓我自己來吧!」
大夫放下手裡毛巾,坐到夏綠蒂身邊,撫著她烏黑細直的長髮,嘆道:「唉……可憐的孩子……」
夏綠蒂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,愛麗絲抓過夏綠蒂雙手,讓她將頭靠在自己懷裡,拍著她背,哄道:「前些日子,哈迪讓我照顧潔西卡,你想想,她是有孕之身,體味何等強烈?我都沒嫌棄,何況夏綠蒂你呢?」
夏綠蒂又是感激,又是害羞,將頭深深埋在愛麗絲懷裡,不再出聲,大夫將舊藥抹淨,分開夏綠蒂玉門口微微發皺的皮,見到裡面傷口結疤有些已經脫落,露出新長的鮮紅嫩肉,為了方便換藥,大夫在第一次上藥時,就將夏綠蒂的陰毛全部剃掉,看著這絕美的少女羞處,大夫只覺一陣煩燥。
接著是給被葫蘆重創的肛門換藥,大夫、愛麗絲二女從房梁上放下兩根繩子,將夏綠蒂的小腿綁在上面,使夏綠蒂雙腿高高舉起,加上夏綠蒂臀部下墊的枕頭,肛門裸露出來,大夫用一根裹住紗布的細竹籤,蘸濕後,邊推邊旋,插進夏綠蒂的肛門裡緩緩拔出,夏綠蒂就像一隻乖乖的小貓,上身蜷在愛麗絲的懷裡一動不動,等換到第三支,終於將舊藥掏乾淨了,用同樣的方法將新藥送進去,等全部弄完,將夏綠蒂雙腿解開放下,三人都鬆了一口氣,夏綠蒂雙目似帶雨桃花,結結巴巴地再次向兩位致謝。
次日早上,大夫替夏綠蒂換完腳上藥後,笑吟吟地對她道:「好了,夏綠蒂,以後就只要給你腳上換換藥,其他的都已好得差不多了。」
夏綠蒂聽了也很高興,等愛麗絲服侍她梳洗完畢,從廚房端來早點,除了奶和棗茶,還有一大碗稀飯、一疊蔥餅、三個小碟子,一碟風雞,一碟火腿片,另一碟是醃泡菜。
因為不斷有茶、人奶,夏綠蒂的精神還挺不錯,但三天來粒米未進,肚子早餓了,見愛麗絲拿來那樣多東西放到自己跟前,口水都要掉下來了,問道:「都是給我的嗎?」
愛麗絲微微笑道:「都是給你的,你放心慢慢吃。」
夏綠蒂答應道:「嗯!」
夏綠蒂手雖慢慢的,嘴卻嚼個不停,過了一會兒,就將所有碗碟吃了個盤底朝天,剩下一小塊蔥餅,將裝稀飯的碗底擦得乾乾淨淨,放進自己嘴裡,愛麗絲見夏綠蒂吃完,問道:「還要嗎?」
夏綠蒂這才發覺托盤的東西全被自己吃光,不好意思起來,雖只吃了五、六分飽,仍道:「夠了,我已經飽了,多謝你。」
大夫對愛麗絲一笑,道:「餓了這麼長時間,一次吃太多也不好,讓廚房今天中午多做點兒好的吧!」
接下來一個月,一直由愛麗絲照顧夏綠蒂,夏綠蒂腳趾上的傷一直沒有收口,沒法洗澡,每隔幾天,愛麗絲都要替她用濕毛巾抹一次身,而且每次夏綠蒂要解手時,愛麗絲都要先在床上幫她將褲子褪下,將她抱到便桶處,完事後再抱回。
愛麗絲就像對待自己親姊一般對待夏綠蒂,夏綠蒂又是感激,又是害羞,一天將愛麗絲拉到床邊,握住她的手道:「愛麗絲,我真不知怎樣謝你才好,你救我性命不說,這些日子來,沒日沒夜伺候我,諸多骯髒的事也……」說到這裡,眼圈又紅了。
愛麗絲連忙阻住她續往下說:「夏綠蒂,你千萬別說『謝』字,我這一切都是心甘情願,說實在我這輩子也從未對人這般好過,可我一見你面,就說不出的投緣、說不出的歡喜。」
夏綠蒂呆了半晌道:「愛麗絲,你知道我是練武之人,這些時候來,練得還頗有心得,若不嫌棄,便傳你幾招防身,可好?」
愛麗絲喜道:「妙極!多謝夏綠蒂。」
夏綠蒂先教了Back Chop、Enzuigiri、Wrist amp; Arm Wrench、Headlock等幾招簡單、有效的打擊技,待她練熟,又教了Headlock Takeover、Arm Drag、Leg Whip、Russian Leg Sweep幾下快速的輕摔技。
夏綠蒂想念狄曼,躺在床上養傷時,不斷哀求大夫和愛麗絲,想讓她們帶她去看看狄曼,但大夫和愛麗絲怕搬動時腳上瘡口迸裂,一直不肯答應,這日夏綠蒂腳趾瘡口終於全部收口,露出光禿禿、紅撲撲十根沒有趾甲的腳趾,她們才終於同意帶她去。
下午,愛麗絲讓人帶來一張躺椅,小心翼翼地將夏綠蒂抱到鋪好被子的躺椅上,再在夏綠蒂身上蓋了條被子,正要出門時,大夫匆匆跑來,手裡拿了條白狐皮做的圍巾,圍在夏綠蒂頸口,二女領著夏綠蒂走過女牢房,穿過大廳,走進一棟房子,愛麗絲讓二女放下夏綠蒂,自己上前將她抱起,命二女隨她上樓,樓上走廊已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躺椅,愛麗絲將夏綠蒂放上,沿著走廊,拖到最裡面一間。
夏綠蒂進外屋後,首先見到的竟是凱美,凱美一見夏綠蒂來到,也是一陣驚喜,叫道:「夏綠蒂,你來啦!」
一臉喜悅,愛麗絲看在眼裡,只覺酸酸的,忽然上前一記耳光,凱美臉上馬上起了五條紅印,愛麗絲罵道:「夏綠蒂是你叫的嗎?他媽的!『小姐』兩字死去哪了?」
凱美滿腹委屈,剛要再說,夏綠蒂已道:「不必多禮,妹子,我們以後姊妹相稱,我叫你凱美,好不?」
凱美何等聰明,哪會不明夏綠蒂的意思?見夏綠蒂同意二女共事一夫,甚是感動,臉上紅紅手印還未退去,眼光中已盡是歡悅神色,夏綠蒂對剛才愛麗絲打凱美不能適懷,不再看她,讓凱美抱她進屋裡。
狄曼早聽見外屋夏綠蒂的聲音了,已從床上坐起,見到夏綠蒂被凱美抱進屋來,伸出手臂,將夏綠蒂接過。
夫妻二人,此番相見,恍若隔世,一下子都將對方緊緊擁在懷裡,久久無語,永生永世擁抱、親吻都無法表達出心裡癡狂,良久,狄曼才鬆開夏綠蒂,仍是勾著她腰,舔著她臉上鹹鹹的眼淚,柔聲道:「小綠,你身子好了?」
夏綠蒂淚水仍是不斷,笑豔如花,「嗯」了一聲。
愛麗絲和凱美在旁看著,別有心頭一番滋味。
一個想:「要是狄曼換成我就好了,要能永生永世將夏綠蒂抱在懷裡,肆意親吻,什麼也顧不得了。」
另一個想:「唉,雖然夏綠蒂答應了,但在狄曼心裡,永遠只有夏綠蒂一個。」
當下愛麗絲將凱美領出,隨手將門關上,心裡卻耐受得想哭,她哪裡知道一個月來,早已讓她愛上了這位年齡大她一倍的女人──夏綠蒂了?
到了吃晚飯的時候,愛麗絲來接夏綠蒂,一路上見夏綠蒂很是高興,就道:「姊姊,你們說了些什麼,好讓我也高興高興。」
夏綠蒂陶醉道:「狄曼說我們以後要到鄉下生活,養一些小雞、小鴨,生……」說到這兒猛地住口。
愛麗絲一愣之下會意,刮著臉皮,笑道:「生什麼?你怎麼不生了?是不是生一個胖兒子?」
夏綠蒂紅著臉,掄起拳頭就向愛麗絲打來,怒道:「才不是呢,他是說生一大群……」一下子收回拳頭,捂住了自己的嘴,愛麗絲已笑彎了腰,夏綠蒂忍俊不禁,也是「噗嗤」一聲,笑了出來……
吃完晚飯,夏綠蒂賭氣不鳥愛麗絲,愛麗絲怎麼哄她、逗她都沒有用,後來也急了,一下子跪在夏綠蒂面前,哭了起來,夏綠蒂心裡一軟,道:「好了,好了,我不再生你的氣了。」
愛麗絲仍跪在地上,夏綠蒂拉她也不動,剛拉起又跪下,夏綠蒂急道:「愛麗絲,快起來吧!我不該跟你生這麼大氣的。」
愛麗絲道:「你要答應我一件事,我才起來。」
夏綠蒂奇道:「你倒說來聽聽。」
愛麗絲嘟著小嘴,正色道:「以後我也叫你『小綠』,不叫你姊姊,你要是不答應,我就不起來。」
夏綠蒂啞然失笑,道:「好吧!可在外人面前,可不許這麼叫。」
愛麗絲一下撲進夏綠蒂懷裡,叫道:「小綠!小綠!」又道「你答應我啊!」
夏綠蒂只好應了一聲,心裡只覺這孩子行事實是不可思議,晚上愛麗絲就留宿在夏綠蒂處,兩人親親熱熱地摟在一起,夏綠蒂也很高興有這麼個妹妹,哪想得到愛麗絲別有居心……
次晨,夏綠蒂想起久沒喝奶,這時有些嘴饞,向愛麗絲提議想看看生奶的牛,愛麗絲一呆,只好答應,讓人搬來躺椅,讓夏綠蒂躺了出門,來到一棟平房前,平房前是一塊草坪,邊上還種著些花,夏綠蒂心想:「這不像養牛兒的所在啊!」
愛麗絲見夏綠蒂臉有疑惑神色,道:「就在裡面了!」
進房後,只見房間是一處囚房,卻和其他牢房不一樣,收拾得乾乾淨淨,走廊裡還隱隱傳來小孩啼哭聲,夏綠蒂心中正自奇怪,兩名女侍將躺椅抬到倒數第三間房停下,透過鐵柵欄,夏綠蒂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美婦,正露著半邊胸脯給孩子哺乳,夏綠蒂更是奇怪,心道:「三小啊?」
那美婦見柵欄外有人,也抬頭向外看來,一見夏綠蒂的臉,忽然呆住了,愛麗絲讓人將夏綠蒂拖進去,自己也跟著進去,那人見夏綠蒂進來,身體微微顫抖,對夏綠蒂道:「你是夏綠蒂?」
夏綠蒂微覺詫異:「是啊!這位姊姊,我們哪裡見過?」
那女子一下子跪在夏綠蒂面前:「夏綠蒂,你無論如何要救救我。」
夏綠蒂忙道:「姊姊你快起來,有話慢慢說。」
那女子仍是跪著,道:「夏綠蒂,我們見過的……」
夏綠蒂心中實在想不起她是誰,臉上現出迷茫神色,那女子一見急了:「潔西卡曾給我們引見過的,我是亞曼達啊!」
夏綠蒂依稀有些印象,但實在不太清楚,愛麗絲見那女子纏住夏綠蒂,便要上前制止,要將那女子拉開,可那女子見到夏綠蒂,就像撈到一根救命稻草,如何肯放?賴在地上,拉住夏綠蒂的手,哭道:「夏綠蒂,你一定要救救我。」說到這裡,語無倫次起來「他們打我、幹我、污辱我,每天早上要我擠一碗奶,說是要給大小姐補身體,嗚……每天晚上,還要放一粒乾棗在我下身裡,第二天早上取出,說是泡棗茶用的,嗚……夏綠蒂,要不是為了我孩兒,我真活不下去了,這哪是人過的日子?」
愛麗絲一把推開亞曼達,夏綠蒂心亂如麻,心裡又是難受,又是噁心,想起自己每日喝的奶,原來是從這兒來,想到那棗茶,更是幾乎嘔吐出來,這時兩名手下已將亞曼達按倒反綁,一隻乳房還掉在外面,夏綠蒂道:「亞曼達,我也是被他們抓來的。」
亞曼達一聽,臉上露出絕望神色……兩名手下將她押了出去,夏綠蒂不再說話,道:「閃吧!」
出了門來,又道:「愛麗絲,別難為亞曼達,好嗎?」
愛麗絲道:「小綠,她是個瘋子,你也鳥她?」但見夏綠蒂面色不善,又道:「好吧!我讓人放了她。」
夏綠蒂又道:「老娘以後再也不要喝奶了,也不要喝什麼棗茶了。」愛麗絲紅著臉,不敢答話。
過了一會兒,夏綠蒂又道:「愛麗絲,我就是搞不明白,你為什麼對她們那樣兇?」
愛麗絲道:「想要我對她們好是可以,可她們配嗎?人為了活命,可以不要自己貞操,不要自己尊嚴。」忽然反手一個耳光,抽在前面一個侍女臉上,兩人連忙放下躺椅,跪到地上道:「奴才不知何事得罪小姐?請小姐責罰。」
愛麗絲微露狂態,道:「小姐我今天心煩,你們每人打二十大板,給小姐解解悶。」兩人不敢答話,其中一人去拿來一根竹板子,夏綠蒂見狀大怒道:「愛麗絲,你!」
愛麗絲道:「為什麼?為什麼我這般討好你,你總是不高興?你給我臉色看,你還兇我,幹!」說著終於「哇」一聲,哭了出來,不鳥夏綠蒂,獨自跑回房裡。
愛麗絲雖走,兩女仍不敢抗命,兩人輪流脫下褲子,讓對方重重打了二十下,將雪白的屁股打得紫紅,直將夏綠蒂氣得半死,心中大罵活該。
愛麗絲小孩脾氣,到了晚上,也就沒事了,忽忽三月有餘,夏綠蒂在大夫和愛麗絲無微不至的照料下,全面康復了,夏綠蒂本想等哈迪回來,報仇雪恥再走,但狄曼病情仍重,於是決定先將狄曼救出再說,這天晚上悄悄起身,從屋頂氣窗翻出,認清地形,第二天白天和狄曼相見時,悄悄將計劃告訴狄曼。
到了晚上,夏綠蒂將自己原來衣服換上,正要出門,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,夏綠蒂心中坦然,心想管他什麼鳥?今天一定非閃不可,開門一看,原來是大夫捧著一個包袱,站在門口,見夏綠蒂穿得整整齊齊地開門,道:「我想也就是這幾天了。」
夏綠蒂奇道:「你……你已經知道了?」
大夫笑道:「傻丫頭,你那老實神情還想瞞過別人?我是來給你送行的。」
夏綠蒂心中感動,笑道:「大夫,多謝你。」
大夫打開包袱,裡面是一件白狐裘皮斗篷,兩套全白的女子衣褲,從裡到外,樣樣俱全,對夏綠蒂道:「這是我送你的。」
夏綠蒂喉頭哽咽:「大夫,我……」
大夫道:「狄曼和凱美已在大門外的馬車裡等你了,等會兒讓愛麗絲送你們出樹林。」兩人說說談談,一路上一個手下都沒有出現,想是沒人敢在夏綠蒂康復後自討沒趣吧!
一會兒走到門口,夏綠蒂忽然想起一事,道:「姊姊,你叫啥名字?」
大夫嘆了口氣,道:「我叫『迪哈』!」
夏綠蒂喃喃道:「迪哈!迪哈!好奇怪的名字……」天真的她卻沒發現「迪哈」其實就是「哈迪」倒轉過來念爾已……
出得門來,門外果然有一輛馬車,愛麗絲正坐在馬車上,夏綠蒂躍進馬車,見到狄曼躺在車內,凱美跪坐一旁,三人見面完畢,夏綠蒂在狄曼臉上輕輕一吻,道:「我先去趕馬車,等會兒再來。」
哈迪見夏綠蒂一行遠去,終於消失,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,從荷包裡取出一團事物,原來是一根細金鏈子串起的十二片半透明狀人的腳趾甲,每一片都細心加工過,邊角都用小銼刀銼圓了,還上了鳳仙花汁,另外還有兩撮紮好的陰毛,哈迪將陰毛放到鼻尖細細把玩,嘴裡輕輕叫道:「潔西卡……夏綠蒂……」心中顛來倒去,難以自己……
一個多時辰後,愛麗絲將馬車趕到大路,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,沿大路一路走,很快就回到你家了。」
夏綠蒂一句話放在心裡很久了,道:「愛麗絲,跟我們一起去吧!」
愛麗絲嫣然一笑,道:「夏綠蒂,我何嘗不想永遠和你在一起,可是不能夠的。」
夏綠蒂道:「為什麼?」
愛麗絲回頭看了看馬車,努了努嘴,躍下馬車,夏綠蒂跟著躍下,二女走到離馬車二十多丈遠處停下。
愛麗絲忽然神色端莊,對夏綠蒂道:「夏綠蒂,你知道我是誰?」
夏綠蒂一愣,道:「你是愛麗絲,我的好妹子啊!」
愛麗絲搖搖頭道:「實不相瞞,我是密探,受了義父烏馬加委託,潛入哈迪府上蒐集情報。」
夏綠蒂大吃一驚,道:「你才多大?就幹這事。」
愛麗絲臉上露出自傲神情,道:「我八歲那年,老爸就給肯恩打掛了,老媽帶我一路逃跑,後來遇到了烏馬加,烏馬加收留了我們,問我願不願為父報仇,我當然願意,於是他教我武功、謀略,三年後將我交給一個人販子,這人販子將我賣給了卡力。」
夏綠蒂道:「你還是個孩子,受得了嗎?」
愛麗絲微微一笑道:「卡力最喜歡幼童和孕婦,他們將我送去,正是投其所好。」
夏綠蒂現在當然也知道這「喜歡幼童」中的含意,問道:「他沒有將你……」
愛麗絲淡淡地道:「當天晚上他就破了我的身子。」說到這裡,忽然發抖,夏綠蒂連忙摟住她,愛麗絲續道:「他插不進去……就……就用手,將我下面撕開了再插,我在床上躺了兩個月,他很喜歡我,說從未這麼舒服過。」
夏綠蒂見她緩緩道來,像是說家常事,嚇得不知說什麼好,過了半晌才道:「愛麗絲,你還太小,這些事讓別人幹吧!你這就跟我一起走。」
愛麗絲急道:「不!我一走,從前的苦就白吃了,過幾個月,卡力就會來帶我走,可能有機會見到『王者』肯恩。」
夏綠蒂道:「你在這兒臥底有用嗎?」
愛麗絲道:「現在用處雖然不大,但以後就大了,潔西卡和凱美的姊姊──妮可就是我救出去的。」
夏綠蒂奇道:「妮可?不是聽說她死了嗎?」
愛麗絲搖搖頭道:「沒有,她現在已加入我們,在烏馬加手下辦事,不過你不要告訴凱美,多知道這些沒有意義。」
夏綠蒂還是不忍:「你要為父報仇,也不必作這麼大犧牲,你投靠潔西卡,讓她幫你想辦法。」
愛麗絲搖了搖頭,良久,嘆道:「要是你能嫁給我,唉!」
夏綠蒂一愣,道:「你說什麼?」
愛麗絲答道:「沒什麼,夏綠蒂,我要走了,將來你來不來看我?」
夏綠蒂哽噎道:「我……我一定去看你。」
愛麗絲忽然躍起,勾住夏綠蒂頭頸,將嘴唇印在夏綠蒂的唇上,夏綠蒂不忍推開,過了良久,愛麗絲鬆開夏綠蒂,轉身奔回馬車,解開馬栓,絕塵而去,再也不看夏綠蒂一眼。
後來,愛麗絲果然在二十六歲那年見到肯恩,但刺殺不成,反被逮住,卡力也發現了她的秘密,本要處死,但愛麗絲已為他生下兩個孩子,只將她臉皮劃破,踢出門去。
海莉和安瑟給人在妓院裡發現,凌辱良久,二女才終於得脫群狼口……
兩天後,三人回到家裡,隨便買了些必需品,回到家裡隨便整理一下,也就住下了……
凱美和潔西卡一般,被哈迪糟蹋過的女子,都染上了手淫的惡習和便血,這是長期沒日沒夜性事和肛交造成的,凱美活動太多,第二天準有便血,只能躺在床上休息,可一躺在床上沒事,就不自主想手淫,凱美痛恨自己沒毅力,更讓她傷心的是狄曼對她一點夫妻情意也沒有,見到自己時,總是充滿歉意的樣子,三個月後,待狄曼病情穩定,凱美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不辭而別。
匆匆一年有餘,狄曼的傷已經痊癒,這天晚上,夫妻二人收拾完畢,決心回去報仇雪恨,夏綠蒂想到報仇之後,兩人就到鄉下隱居,連一切家當能帶的都帶了……
殺光了手下、小嘍嘍,卻不見哈迪,只殺了幫兇老太監,夏綠蒂原想救海莉和亞曼達,但兩人均無蹤跡,向救出的其他女囚打聽,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……
兩人報仇之後,一齊到史帝夫家裡,相見歡,狄曼道:「史帝夫,我和夏綠蒂已成親了。」
恭喜過後,也送了不少紅包,潔西卡道:「狄曼,蘇菲亞也已經成親了。」
狄曼道:「真的?那太好了,不知夫婿是哪位少年英雄?」
史帝夫笑道:「你也認識的,是西納。」
過了幾日,二人告別史帝夫、潔西卡夫婦,狄曼找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小村子,夫妻二人買下了一大塊地,用史帝夫、潔西卡夫婦包的紅包大大佈置了一番,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。
三年後,終於再狄曼三年努力播種下有了收穫,溫馨的小家庭裡,嬌吟了半夜的夏綠蒂在黎明時分產下一對雙生子,夏綠蒂含著眼淚看著孩子,只見他們胖嘟嘟的,張著小嘴嚎啕大哭,個個中氣十足,微微一笑,沉沉睡去。
十幾年過去了,孩子已長成俊秀少年,夏綠蒂、狄曼二人也步入中年,剛成親時,只是一月同房一次,但現在狄曼幾乎想夜夜交歡,不僅如此,狄曼的耐力也越來越強了。
有兩次夏綠蒂在狄曼不斷衝擊下昏了過去,每同一次房,夏綠蒂總有一兩天下不了床,夏綠蒂雖覺狄曼過份,但想他是自己丈夫,總該盡量滿足他,而且有時自己在床上一躺就是幾天,狄曼憐惜自己,硬是十幾天不和自己同房,夏綠蒂替狄曼洗底褲時,見到一灘灘痕跡,又是感激,又是內疚,思量幾日,忽然有了主意。
這一日晚上,兩人幹完事,夏綠蒂對狄曼道:「狄曼,我想到各處去逛逛,你肯陪我去嗎?」
狄曼最喜遊山玩水,當下答應了。
夫妻二人一路遊山玩水,倒也逍遙,夏綠蒂暗中排下路程,最後終於找到凱美,三人相見,各有一番感慨,十幾年來沒見面,凱美平靜的心忽又掀起一陣波瀾,晚上就寢後悄悄起身,來到夏綠蒂、狄曼二人所住客房門外,忽聽到房內有女子嬌柔的喘息聲,不禁一陣臉紅,聽了一會兒,下體也漸漸濕了,右手不由自主伸到下面,揉捏起來……
第二天一早,凱美來探訪夏綠蒂、狄曼二人,但見夏綠蒂躺在床上,起不得身,凱美何等樣人?哪能不明白?心想狄曼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。
夏綠蒂見凱美神情,知道她對狄曼舊情難忘,於是支開狄曼,將凱美叫到床前,將自己來意說了,想讓凱美和自己一起回去,凱美對夏綠蒂一向尊重,但狄曼對自己實在沒有感情,自己何必自討沒趣,笑道:「夏綠蒂,你自己吃不消狄曼,想拉我來墊背,我才不上你當。」
一番話說得夏綠蒂一陣臉紅,道:「我是真心的。」一時辯不清,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凱美見夏綠蒂急了,忙安慰道:「好姊姊,我知道你的好意,不過我不能跟你去,狄曼喜歡的是你,我知道的,他要是將看你的目光分十分之一,不,百份之一給我,我就跟你們去了,唉……夏綠蒂,你怎麼不明白,我要是跟你去,怕是要苦了三個人。」
夏綠蒂低頭沉思,不再答話,過了一會兒,凱美道:「我倒有個法子,讓你從此以後不怕狄曼,不過得叫狄曼進來。」
夏綠蒂道:「什麼法子?」
凱美微笑道:「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」說罷將狄曼叫進屋來,道:「狄曼,夏綠蒂,小妹也不是外人,有些話就直截了當,你們要據實相告。」
夏綠蒂道:「自然。」
凱美道:「好,難得夏綠蒂這麼爽快,我直接問了,你和狄曼同房時,用的是什麼姿勢?」
夏綠蒂頓時羞得鑽進被子裡,頭也不敢伸出來,滿臉通紅,倒是狄曼紅著臉,老老實實說了。
凱美當年被哈迪囚禁數月,種種性事技巧都學了個遍,於是將之傳授給了夏綠蒂、狄曼二人,夏綠蒂根本不想聽,可凱美的聲音還是清清楚楚傳到耳內,狄曼更是用心記憶……
過了數日,等到夏綠蒂能夠下床,兩人辭別凱美回家。
夏綠蒂、狄曼二人在涼亭飲著酒,待喝到七、八分了,夏綠蒂縮進狄曼懷裡,閉上眼睛,將頭靠在狄曼肩頭。
狄曼看著夏綠蒂,忽然一下往夏綠蒂唇上吻去,夏綠蒂以舌相就,吻了一會兒,狄曼的手漸漸不老實起來,伸向夏綠蒂衣帶,夏綠蒂原來還和狄曼舌尖相纏,這時羞得一動不動,不一會兒狄曼將夏綠蒂的外衣脫下,鋪在了青石板鋪成的地上,隨後又將夏綠蒂的內衣鞋襪慢慢脫下,夏綠蒂雙手遮住眼睛,任由狄曼將自己抱到地上平躺下,狄曼將自己衣物也脫下。
整個園子,這時靜得只聽得見蛙蟲叫,潔白的月光斜照在夏綠蒂無暇的身上,就像罩上一層輕紗,輕紗之下,粉的地方全粉,黑的地方全黑,狄曼看了一會兒,呼吸急促起來,忽然一下子將夏綠蒂雙腿舉起,放到自己肩上,伸頭就向夏綠蒂私處吻去。
夏綠蒂驚呼一聲,一下子掙脫下來,睜開眼道:「狄曼,你怎麼可以?」
狄曼道:「我想要。」
夏綠蒂扭扭捏捏,過了一會兒道:「你待我先洗個澡吧!」
狄曼道:「我等不及了。」
夏綠蒂道:「很快就回來的。」
狄曼不理她,拿起她的腿就往肩上放,夏綠蒂掙道:「狄曼,那裡不乾淨。」
狄曼笑道:「好香的。」說罷擺正姿勢,吻了起來,夏綠蒂身體懸在半空,只用雙肘和後腦支在地上,狄曼舌尖舔過,一會兒味道漸漸淡了,陰道裡分泌的液體漸漸多了起來,耳裡聽到夏綠蒂嘴裡發出的嬌喘聲。
狄曼的舌頭用力往裡伸,夏綠蒂的陰道短淺,舌頭頂住陰蒂,漸漸能感覺到陰蒂的包皮褪了下去,露出陰蒂頭來,由於夏綠蒂身體向上,體液不會流下,狄曼等陰道裡體液盛滿,猛吸一口,夏綠蒂整個身體扭動起來,舔了一會兒,舌頭也伸得累了,狄曼順著陰道口向上舔去,舌面刮著夏綠蒂的私處,繞著小豆豆舔起來。
夏綠蒂知道要糟,哀求起來:「狄曼……狄曼……快停。」
哪知狄曼非但不鬆口,還不時用牙輕輕咬上幾口,夏綠蒂哪裡受得了?叫了起來,一下子將雙腿從狄曼肩上放下,雙手捏緊自己的陰道口,從涼亭跑了出去,一出涼亭就蹲在小石徑邊,「嘩啦啦」小解起來,解完了,尿意不斷,直蹲了好一會兒,才站起回到涼亭,已是滿臉怒色。
狄曼知道闖了禍,一臉惶恐,夏綠蒂見了,也不忍責備,但見狄曼下體那東西直挺挺的,和顏悅色地道:「狄曼,我也來幫你弄吧!但你要閉上眼睛。」
狄曼依言閉上眼睛,夏綠蒂跪到狄曼身前彎下腰,張開櫻桃小口,將狄曼玉莖叼在口中,知道狄曼定會張開眼睛,於是將自己眼睛閉上,來個自欺欺人。
含了一會兒,狄曼抓過夏綠蒂的手,放到自己的玉莖上輕輕按摩,只一會兒,夏綠蒂就覺口中之物變得更燙,雙手不停,不久口裡爆發,夏綠蒂將噴出的東西都含在口裡,跑到亭邊,吐到地上……
狄曼將夏綠蒂重又抱在懷裡,夫妻二人說了一會子情話,夏綠蒂想狄曼已噴了一次,肯定累了,想勸他早點休息,哪知狄曼毫無倦意?道:「夏綠蒂,你再給我生個女兒吧!」
夏綠蒂「噗嗤」一笑道:「我已是快四十的人了,哪裡還能生?想要女兒,再去娶個年輕的吧!」
狄曼道:「你去照照鏡子,看看你和我們剛成親時,有什麼兩樣?」
夏綠蒂道:「我容貌雖然未變,可我還是快四十的人了。」
狄曼緊緊摟住夏綠蒂,伸手在她腋下撓了一把,等夏綠蒂雙手護住腋下,又去撓夏綠蒂的腳底,夏綠蒂尖叫起來,鬧了幾下,道:「狄曼,別鬧了,放過我吧!」
狄曼道:「你答應我一件事才可。」
夏綠蒂道:「什麼事?」
狄曼湊到她耳邊輕聲道:「再來一次。」夏綠蒂覺到屁股底下有一東西漸漸硬了起來,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。
狄曼抓過夏綠蒂的手,將它放到夏綠蒂的陰道口摩擦起來,夏綠蒂羞道:「這怎麼可以?」
狄曼道:「我喜歡看,小綠,以後絕不再看。」
夏綠蒂羞了良久,道:「那你閉上眼睛。」
狄曼笑笑,將眼睛閉上,夏綠蒂也將自己眼睛閉上,過了一會兒,夏綠蒂道:「怎麼弄啊?我可不會。」
狄曼道:「怎麼舒服,就怎麼弄。」
夏綠蒂伸出一根手指,伸進自己下體裡,在陰道壁上刮了起來,刮幾下之後,又在陰蒂上用手指按了幾下,上次高潮的餘韻還未過去,很快就又高潮了,一陣顫抖之後,再也支持不住,倒在狄曼肩上,過了一會兒,覺得實在羞恥,抽抽噎噎哭了起來,道:「狄曼,你欺負我。」
狄曼在夏綠蒂臉上一吻,道:「我永生永世親你、愛你都不夠,怎會欺負你?」說罷,將夏綠蒂推倒在地,自己身體壓了上去,瘋狂抽插,抽了一會兒,忽覺盤在自己腰後夏綠蒂的腿鬆了開來,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夏綠蒂已沒了聲息。
過了良久,夏綠蒂幽幽醒轉,察覺到插在自己下體裡的硬物,道:「狄曼……還沒有完嗎?」
狄曼道:「快了,就快完了。」
夏綠蒂歉然道:「狄曼,我不行了,你再插下去,那裡就要壞了。你……你就像凱美說的,換個地方吧!」說完後連連喘息。
狄曼見夏綠蒂居然同意讓他走後門,喜不自勝,心想:「凱美的話想不到還真有用!」忙將夏綠蒂臀部抬起,怕夏綠蒂疼痛,先用手指在夏綠蒂體內沾了體液,緩緩插入夏綠蒂肛門內,夏綠蒂也盡量將自己兩片臀肉分開,濕潤之後,狄曼對準目標後,慢慢插入,饒是二人小心萬分,夏綠蒂還是痛得眼淚也下來了,怕狄曼察覺,故意不出聲,只盼狄曼早點完事,後門果然比前門要緊許多,才抽插了五、六十次,狄曼就堅持不住,夏綠蒂感到肛內震動,心裡一寬,又昏了過去。
第二天黎明,夏綠蒂醒了過來,剛想站起穿衣,哪知一個踉蹌,差點兒又跌倒,不禁對自己昨夜縱慾過度感到羞愧,可能是前戲原故,不像從前那樣對自己身體的傷害那樣大,只是屁眼還十分疼痛,但想起凱美說第一次都是這樣,以後就好了。
從這天開始,夏綠蒂、狄曼二人夜夜交歡,過了半年多,終於如狄曼所願,夏綠蒂第二次懷孕,生下了一個女兒,小名叫蓮娜。
這天母女在房裡閒談,夏綠蒂抱著女兒,笑問道:「蓮娜,你長大以後,喜歡嫁給怎麼樣的人?」
蓮娜睜大眼睛,正色道:「爹對我好,我將來就嫁給爹。」
夏綠蒂「噗嗤」笑道:「那怎麼可以?」
蓮娜奇道:「那又有什麼不可以的?大哥、二哥喜歡媽媽,說想娶媽媽為妻呢!媽媽洗澡時,他們還躲在外邊偷看呢!」
夏綠蒂大吃一驚,俏臉羞得通紅,忙問:「你怎麼知道?」
蓮娜得意地道:「是哥哥告訴我的。」
夏綠蒂氣得臉都白了,心想:「『有其父必有其子』,等他們晚上回來後,要好好揍揍他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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